的肩膀,“gin之前得了散花痘,不过今年他可以跟我们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gin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吃着他那份早餐。
“啊,我好累啊。”弗雷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空盘子递给了他妈妈,“我要回去补一个回笼觉。”
“不行。”韦斯莱夫人立刻说,“花园里的地精又开始泛滥了,我需要你去清除它们。”接着她又冲harriet眨眨眼睛,“亲爱的,rona会带你去看看她的房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会。”
“我想看看那些在花园里的地精。”harriet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呢。”
“亲爱的,那是男孩子的工作。”韦斯莱夫人温柔地说,“而且,按照弗雷德乔治的做事方式,你明天就能在花园里看到那些地精们拖家带口地回来定居了。”
“嘿,这可不是我们的错。”弗雷德抗议道,“老爸才是那个对他们过分仁慈的人。上次我把一只地精扔得太远,我还被他骂了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按照吉德罗·罗洛哈特的方式来清除地精。”韦斯莱夫人说,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烫金的大厚书,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天啊,妈妈,不要又是他。”
“妈妈,我们知道怎么清除花园里的地精。”
“妈妈很喜欢这个叫做罗洛哈特的家伙。”rona说,“有时候她能喋喋不休地念叨这个人两三个小时呢。我们最好趁她的唠叨还没开始以前就走。”
rona带着harriet离开了餐桌,harriet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声,“一会见,gin。”但是gin没有回应她。
陋居的楼梯又窄,又高低不平,harriet不由得打心底可怜起一会要把她的箱子抬上这些台阶的人。她们爬了好几层,才来到rona的房间前。在看到rona房间的内部以前,harriet一直以为作为韦斯莱家唯一的女孩,rona 的房间应该很女性化才对,而不是像她们爬上楼梯时经过的珀西的房间那样(所有的东西都整齐到了一个境界,harriet差点以为看到一个翻版的佩妮姨妈的房间),也不会像双胞胎的房间那样(房间里乱糟糟的,堆满了许多rona亲切地称为:“烦人的小发明”的魔法物品,两把飞天扫帚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闪闪发光,显然受到主人们精心的照料),但是又一次,harriet低估了这个生长在一个有五个哥哥的家庭里的女孩子。
一进门,harriet就被满墙的橘黄色闪瞎了眼,rona把所有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贴上了查理火炮队的海报,不过harriet早就知道rona对查理火炮队的迷恋程度,倒也没有太惊讶。令她惊讶的是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她在德思礼家的房间虽然很小,但是也装饰着粉红色的窗帘(佩妮姨妈在跳蚤市场上以一英镑的价格买回来的),淡黄色的床上用品(佩妮姨妈从一家即将倒闭的床上用品店里以极低的价格买回来的),一些她小时候的洋娃娃玩具(佩妮姨妈从搬家的邻居那里得来的),还有一些佩妮姨妈自己小时候遗留下来的玩具,像是一个虽然老旧但是仍然精美的娃娃屋。但是rona的房间里面连一个娃娃玩具都没有,她的床单是查理火炮队的周边产品,上面印着大大的两个字母c,角落堆着一把小型的扫帚(“那是查理小时候的生日礼物,后来他给了我和gin玩。”rona说),几个魁地奇球员的模型,还有几本探险故事的画集。桌子上乱七八糟散落了一些羽毛笔,羊皮纸,墨水瓶,一些课本,还有rona那副赫赫有名身经百战的巫师棋。rona在窗台上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里面满是青蛙卵(“我和弗雷德,乔治,还有gin去村子附近的小溪里抓的。”rona解释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