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了——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开。”
“还有他那天在魔药课上的表现!”hermes小声激动地说,“斯内普讲那个密室的故事的时候,我一直注意着马尔福的反应,他看上去非常得意,还时不时点头微笑,一副对那个故事非常熟悉的样子。”
“马尔福本人就已经足够邪恶的当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了。而且,他不是老是炫耀自己全家都来自斯莱特林吗?这也是一个很可疑的疑点,你想想看——要是密室的秘密一直掌握在他家的手里,父传子,子传子,这样一路传承下去,也并非没有可能啊。”
“我们没有证据……我们不能证明马尔福就是——”harriet嘴巴发干,话讲到一半就讲不下去了,每一个hermes和rona讲的字都如同一把匕首刺进她的心里,可是她半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harriet说得有道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前,我们绝对不能指控马尔福,那只会让我们看上去更加像洛丽丝夫人事件的嫌疑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也许有一个解决办法,但是这很危险,而且一路上还会违反五十条校规——”hermes慢慢地说。
“噢,梅林的胡子!请问有哪次我们的'小小冒险'不需要违反起码五十条校规的?”rona不耐烦地嚷嚷起来。
“好吧,好吧。我们要做的就是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用一种马尔福根本不会怀疑的身份问他一些他毫无戒心就会回答的问题。”hermes一口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复方汤剂?”harriet一下子就领会了hermes的意思,斯内普在课堂上提到这种药剂的时候,harriet就对此非常感兴趣。其实这不是个坏主意,harriet暗自思忖道,假如他们三个变成了斯莱特林的学生,那想从马尔福嘴里打听到什么,就能打听到什么。harriet知道自己内心仍然没有完全唾弃马尔福,每次hermes和rona一脸嫌恶地谈起马尔福的时候,她总是不经意地想起上学期马尔福是如何在禁林试图保护她,又是如何在他们几个寻找魔法石全军覆没的时候英勇地去找救兵,还有那次在翻倒巷他吓退那个老女巫这些片段。假如能够听到马尔福亲口跟她承认他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也许她心里仅存的为马尔福敞开的那扇窗户就能紧紧地关上了。
“对,就是复方汤剂。但唯一的问题是,它的详细配方肯定不会被记录在学生的魔药课本上,我想我们得去禁书区找了。”hermes说。
“也许我们可以用harriet的隐身衣。”rona提议道,“每天晚上轮流过去找找,就像我们当初找关于魔法石的信息那样。”
“老实说,我认为那段经历已经教给我们一个教训,那就是在图书馆的藏书里找一段特定的资料无异于大海捞针。”hermes摇了摇头,“我想这次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向斯内普打听出哪本禁书里包含复方汤剂的配方,然后从他那里拿到他亲笔签名的批条。”
“说真的,hermes,当你说这件事情需要违反五十条校规的时候,你可没提到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我去向斯内普打听消息还得拿到批条?我宁愿跟神秘人去跳华尔滋!”rona不满地说道。
“当马尔福把我赶出霍格沃茨,并且成功帮助神秘人东山再起的时候,我会确保他收到你的舞会邀请的。”hermes冷冷地说,“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了,现在只希望我和harriet这一年多来在斯内普课堂上拿到的那些'o'对斯内普能有那么一丁点的影响力了。”
“你居然指望他在意你们两个的成绩?”rona嗤之以鼻,“你们两个就算拯救了全世界,发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魔药原料,或者把他母亲——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