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但我希望这一年的经历能教会你一些事情,那就是人心是如此的复杂,你不能以纯粹的恶意或者纯粹的善意去揣测任何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黑与白,更有许多人行走在这其中的灰色地带,weasley先生如是,马尔福先生如是。最重要的是,harriet,永远不要因为他们选择走在灰色的道路上,就否认他们回到白道上的机会。”
“那汤姆·里德尔呢?”harriet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您给过他回到白色的道路上的机会吗?”
“在里德尔身上我犯了一个错误,harriet。我刚与他见面的时候,我内心就认定这个孩子是生于黑色的道路上的。我想恐怕里德尔当年也察觉了这一点。我很后悔,harriet,后悔当年没有表现得更加怜悯,没有在内心为他开一扇窗,但后悔之余,我却不曾认为我当年可能对里德尔付出的那一丝善意会改变任何事情。”
harriet想起了里德尔在密室里说的话,他说他和邓布利多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并不是很愉快,看来是真的。
“那这本日记……?”
“这本日记是他打开了霍格沃茨的密室的证明,从而留下了他是斯莱特林的血脉的继承人的证据。”
“那我呢?我,我跟萨拉查·斯莱特林,也有关系吗?”
harriet犹犹豫豫地问道,自从在密室里,汤姆·里德尔暨伏地魔宣布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以后,这个问题就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她自己跟伏地魔可能是远房亲戚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总会想起一战时英国国王,德国皇帝,与俄国沙皇三个人。她可不希望几十年以后人们把她和伏地魔之间的深仇大恨轻描淡写地述说成家族内乱。邓布利多闻言,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据我所知,harriet,你的家族跟斯莱特林没有任何的关系。”
harriet喜出望外,着实松了一口气以外又不由得疑惑起来,如果邓布利多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怎么会是一个……“harriet,你的蛇佬腔的能力并非来源于你的血脉。”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对harriet内心的想法变化了如指掌,“而是来自于伏地魔本人。他在试图杀死你的那个晚上不仅仅给你留下了那个伤疤,更将自己一部分的法术也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不过,他绝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我能肯定。”
“太好了,我终于能确定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了。”harriet快乐地喊了一声,上次与她交谈过的那副画像睁开了一丝紧闭着的双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谢谢你,菲尼克斯。”邓布利多瞄了一眼那副画像,说道,“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方法来表达你的观点——harriet,四个学院并没有优劣之分,分在哪间学院并不能决定你的品质——” “可是海格当时跟我说……”harriet急欲为自己争辩,但是邓布利多示意她让他继续说下去,“海格的观念,受到了他当年的遭遇的影响。我相信你也能看出这一点,harriet。你碰巧拥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非常看重的品质,你勇敢,果决,一往无前,但你同时又带着一种对规章制度的蔑视,心思灵敏,意志坚强——看看你为了查明密室事件的真相的路上违反了多少条校规——你会在两边的学院都有一番出色的表现……” “分院帽也是这么说的。”harriet绝望地说,“它认真考虑过要把我分到斯莱特林。”
“是的。但是分院帽同时也给予了你这个。”邓布利多说着,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那把放在小桌上的宝剑,将它递给了harriet。起初,harriet只是茫然地看着血迹斑斑的长剑,几秒钟以后,她才意识到剑身靠近剑柄的地方刻着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