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卢平摇着头说道,“他练习这个咒语的时候,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你现在不过是十三岁,能变出足以抵挡摄魂怪的守护神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harriet不会告诉卢平为什么,但她自己知道原因。她之所以总是跟小天狼星布莱克相比是因为她渴望快速的成长,她渴望自己在某一方面能够胜过他,这样就能给她一点信心,就好像能让她相信自己能够在下一次见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时候就打败他似的。hermes和rona知道她的这种心态,某一天,她恨恨地在公共休息室里跟hermes还有rona谈起自己的复仇计划的时候,hermes非常尖刻地打断了她。
“我们就假设梅林显灵,某种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了,你在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决斗中取胜了,”他说,忽略harriet在一旁的高声抗议,“你之后打算怎么做?你有可能下手杀了他吗?还是说你要把他交给摄魂怪。”
“我可不再信任摄魂怪了。”rona说,“他们能让布莱克跑掉一次,就有可能让他跑掉第二次。”
hermes和rona的话无疑给harriet敲响了警钟,她倒是真没想过她要怎么处置布莱克——万一她真的抓住了他的话,因此她抓住了机会,在与卢平的这场谈话中询问他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被交给了摄魂怪,它们会对布莱克做什么。
“摄魂怪会给他一个'吻',”卢平简单地回答道,“因为魔法部不会冒险再让他逃掉了。”
“什么是'摄魂怪的吻'?”
“那是摄魂怪对他们彻底想要毁灭的巫师会做的事情。”卢平厌恶地说道,“'吻'是能在字面意义上理解的:摄魂怪会将下巴压在牺牲品的嘴上——我猜它们的头巾下也许有着像嘴一类的东西,毕竟所有见过的人,唔,都没法告诉我们这个猜想是不是真的——然后吸出对方的灵魂。”
“那之后会怎么样?牺牲品就这么死了吗?”
“不,这比死亡更糟糕——牺牲品还会活着,但是任何活着的人都不会称呼那种状态为'活着'。因为牺牲品只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而已,他不会再具有思想,不会再具有任何记忆,他的灵魂从此就……万劫不复了。”
harriet呆呆地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答案实在可怕地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你希望小天狼星布莱克受到这样的惩罚吗?”卢平定定地看着harriet,他的语气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难道他不值得吗,”harriet反问道,“在他犯下了那么多令人发指的罪行以后?”
“我的意思是说,”卢平看起来有点儿狼狈,“魔法部上一次没有给小天狼星布莱克一个公平的审判,也许这一次他们应该在直接把他交给摄魂怪以前先这么干……”
“我认为他值得。”harriet坚定地说道,“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卢平不说话了,他看上去十分心烦意乱。
知道小天狼星的会面临的下场,并没有缓和harriet的焦虑,要她说的话,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这反而增添了她的压力。小天狼星布莱克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父母的人,但是一旦他被抓住了,那么所有关于她的父母的回忆都会消失在布莱克的脑海里,harriet对这一点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一方面,她渴望他能得到他应得的惩罚,另一方面,她又希望那些记忆能在布莱克的有生之年一直折磨着他。
除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以外,harriet心思同样还放在了另外一个男性身上,德拉科·马尔福。她在所有她能够见到德拉科的场合,隐秘且密切的观察着他。自从她知道德拉科处于高尔和克拉布的监视之下以后,她就能看出许多她以前无法看穿的细节,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