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亲口承认她不愧是她父亲的女儿。
星期六早晨,harriet提前就把隐形衣收拾进了自己的书包,还把活点地图放进了口袋里,她在早餐桌上装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低着头不跟自己的朋友对视,就连hermes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吃过早餐以后,hermes和rona向城堡的大门走去,而harriet则转身走上了台阶。她确认自己从她的好朋友们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了以后,便撒开腿向四楼跑去,一边跑,她还一边确认了一下地图上的情形,除了卢平教授在五楼的走廊上来回徘徊以外,其他的教授不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是还在宴会厅吃早餐,费尔奇更是在一楼核对去霍格莫德的学生名单,没有任何人会成为她的计划的障碍。
harriet一路快步走到独眼女巫的雕像面前,她放下了书包,从里面抽出了隐形斗篷,想了想,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活点地图,想最后确认一次——
“harriet。”一道安静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被吓得浑身一抖,只顾着把手里的隐形斗篷往书包里一塞,就迅速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向站在她面前的卢平教授打了一声招呼。
“卢,卢平教授。”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卢平教授温和地问道,“我以为我上次就已经跟你说好了,在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以前,你绝对不会再冒险去霍格莫德。”
“我——我只是在走廊上闲逛,我没有要去霍格莫德啊。”harriet结结巴巴地说道。
卢平脸上显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碰巧知道,这座独眼女巫雕像,是一条能够通往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的密道。”他说着,另一只手轻柔地绕过harriet的胳膊,将那张活点地图从harriet的手里抽了出来,此时它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我还碰巧知道,你是从这张地图上得知这条秘道的。”
harriet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认识这张地图的制作人。”卢平简短地说道,“我也许为这份地图的绘制出了一二分力,我知道这张地图能做什么——在这种时刻,我不能让你拿着它。小天狼星布莱克随时有可能会再次出现在学校的范围内,我不能让你在地图上看到以后就傻乎乎地冲去找他——”
“那我就活该在黑暗中,在睡梦中像个懦弱的傻子似的被他杀死吗?”harriet愤怒地质问道。
“不,你会被学校,被教师,被邓布利多校长安全无虞的保护着,直到……直到事情告一段落。”
卢平将地图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您怎么知道地图在我的手上?”harriet不服气地问道。
“很简单,”卢平一边示意harriet背上书包跟他走,一边说道,“在你上次偷偷跑到霍格莫德去了以后,我就怀疑你是通过密道去的,因为就连隐形斗篷——是的,harriet,我知道你父亲的旧斗篷在你的手上——也无法瞒过摄魂怪。只是当时我不确定你到底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了密道,还是通过这张地图。直到今天,我去了五楼,发现地图已经从制作者隐藏它的地点消失了,至此,我就基本能确定你确实拿到了这份地图。”
“不要太过于相信这份地图,”harriet反驳不了卢平的话,又不甘心地图被拿走了,因此愤愤不平地说道,“就在几天前,这张地图上还出现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人。如果您想依靠它抓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可能还要多斟酌斟酌。”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地图上看到了彼得·佩德鲁的名字。但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卢平浑身一震,harriet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