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harriet兴奋地说道,“它原来是一只牝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美丽的生物——”
卢平手上的杯子摔倒了地上,他掏出魔杖,“恢复如初。”他指了指地上,碎片又粘合在一起,他把杯子捡了起来,看起来有点狼狈。
“那是——那是跟你母亲一样的,”卢平说,脸上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气,“你的守护神——你父亲的守护神则是一只牡鹿。”
“这么巧?”harriet大吃一惊。
“是的,harriet,守护神是对一个人的性格和内心体现得最透彻的一种象征。也许这就是莉莉和詹姆最后相爱的原因,因为他们灵魂深处就是情投意合,天生一对的。又或者莉莉爱上了詹姆以后,她的守护神就改变了——”
“守护神还能改变形态吗?”
“如果一个人遭遇了重大的变故的话,是的,甚至感情上的剧烈变化也能影响一个人的守护神的形态。”卢平说,“这是一种与你的心灵契合得完美无缺的魔法,也是为什么它的能力会如此强大。”
门突然被敲响了,是费尔奇,“教授,马车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他说,“校长在前厅等着您。”
“谢谢你,费尔奇,”卢平愉快地说道,“我马上就下去。”
费尔奇离开了,卢平匆匆将剩下的一点东西塞进箱子里,转过身来看着harriet。
“别摆出一副哭丧着的脸,我们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他轻声说,“我在霍格沃茨度过了很愉快的一年,这其中有一部分要感谢你,harriet。”
他向harriet伸出了一只手,但harriet扑上去抱住了他。
“我也要谢谢你,”她哽咽着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
“我的荣幸。”卢平说,轻轻将她拉开,温柔地抚了两下她蓬松的头发,“再见,harriet。”
“再见,卢平教授。”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harriet又踏上了回到麻瓜世界的火车,和rona,hermes,弗雷德,还有乔治坐在一起——gin本来也会在这节车厢里的,但是他被他新交往的拉文克劳女友给拉走了。
自从救出小天狼星那天晚上以后,harriet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机会跟德拉科单独相处了,只有走廊上偶尔缱绻的眼神交互。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要紧的,她安慰着自己,反正她最希望德拉科知道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在这之后,无论是跟家庭抗衡,还是走出自己的道路,都需要时间,她要有耐心。
自从上车以后,rona就一直正在跟双胞胎绘声绘色描述她是怎么跟小天狼星在地道里殊死搏斗的过程——harriet把所有关于小天狼星的事实都告诉了弗雷德和乔治——她越说越夸张,越说越大声,靠在角落里假寐的hermes被烦的不行,直接揭穿了rona那时候还昏着的事实,把她气得直翻白眼,差点没把harriet买来分给大家的坩埚蛋糕扣在他的头上。
“快看,那是什么!”弗雷德突然指着窗外看去,这一声总算停下了rona和hermes两个人的打闹,只见一个小小的灰色在窗外上下跃动着,乔治拉下窗户,一把抓住了那毛茸茸的玩意,这是一只小得几乎只有拳头大小的猫头鹰,腿上系着一封长长的信。乔治放开了它,伸手解下那封信。小猫头鹰在车厢里快乐地鸣叫着,一圈一圈地打转。
“它好可爱啊。”rona惊叹着,完全忘记了一分钟前还在跟hermes吵架的事情,伸手把小猫头鹰捧到手心里,爱不释手地挠着它翅膀下的绒毛,“这封信是谁写来的?”
harriet把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