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回去礼堂吃点晚餐——或许我们可以一会再商量这件事情?”
弗立维教授立刻松了一口气。
“也好,也好。”他说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分院仪式你们两个肯定是错过了——也许还能赶在主菜被撤下以前吃点什么。至于这件事情,我和麦格教授会好好处理的,你们就不必再操心了。”
安妮郑重地向两位教授各点了点头才离开,harriet则是直接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快来到礼堂大门口的时候,安妮突然追上来抓住了harriet的肩膀,迫使她停住了脚步。
“我为玛丽埃塔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她低声说道,“但是我认为你也应该向玛丽埃塔道歉,你今天——不管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咒语——都把她吓得不轻。”
“那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攻击我。”harriet甩开了安妮的手,“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从来就没有介入秋·张和塞德里克的感情之中,我也没有必要去给他下混淆药水。如果你们对丽塔·斯基特写的那篇狗屁不通的文章深信不疑,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们真够可笑的,食死徒在魁地奇世界杯营地上游行,还有一个用杀戮咒攻击了我,而你们在丽塔 ·斯基特的文章上看到的只有这样无聊透顶的恋爱纠葛。”
安妮深深地注视了她几秒。
“事实上,”她轻声说,“我认为丽塔·斯基特说的有道理。作为‘大难不死的女孩’和‘救世主’并没有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你今天的表现就像一个骄傲自大,蛮横无礼的被宠坏了的孩子,以为只要有着这么一层光环,所有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原谅你——当然,我必须承认玛丽埃塔的言行也有不妥,但是你——”她的目光移到了harriet的伤疤上,“你就完全不同了。我倒想看看那块伤疤能够保护你到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人们会厌烦把你一直捧在这个王座上。你今天爬得有多高,那时候就会摔得有多惨。”
她推开了礼堂的大门,回过头来冲harriet冷冷一笑。
“好自为之吧,大难不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