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harriet又下场跟乔治跳了好几场,当她在舞台上的时候,她便全程一直注视着乔治的双眼,避免与他人又令人不快的眼神接触——不管这个人是某个搂着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跳着贴面舞的家伙,还是其他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所丢过来的视线。她原本以为今晚她就会像这样一直跟乔治享受剩下的时光,挑一些节奏不快,优美动听的曲子下场跳跳舞,其余的时间就待在位置上喝黄油啤酒,漫无目的地聊天。但等到他们下一次回到小桌子旁的时候,还没说两句,乔治突然站了起来,就像一只嗅到猎物的老鹰似的直勾勾地看着某个地方。
“harriet,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乔治说着,甚至没有给harriet回应他的机会,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她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她注意到乔治半路上甚至招呼走了正在与安吉丽娜跳舞的弗雷德,两个人追着一个看上去很像是卢多·巴格曼的身影走出了礼堂。
现在harriet独自一人,她便觉得有些无聊起来,只好打量着四周,试图与她的朋友汇合,rona和克鲁姆还在舞台上跳舞,但是hermes不知道什么时候与芙蓉·德拉库尔离开了。harriet站起来张望了一圈,没有,她没在任何一张小圆桌周围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她不由得有些疑惑,她知道hermes绝不会不打招呼就直接离开舞会,也许他只是暂时出去透透气……
harriet走出了礼堂,她仍然没在门厅里零零落落的几对爱侣间见到hermes,又或者是芙蓉·德拉库尔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她穿过敞开的大门,来到了寒冷的室外,踩着结霜的草地向附近的玫瑰花园走去,有不少为了躲开人群的情侣们嬉笑着从她身边跑过去,但都不是她要找的人,直到她一直走到了玫瑰花园的尽头,才在一个木架子的背后听到了芙蓉·德拉库尔沙哑的声音。
harriet呆立在当场,她马上就听出了这场对话的性质,知道她不该偷听hermes与芙蓉·德拉库尔之间的私密谈话,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知道,如果她现在走开了,一定会被事后听说的rona狠狠责备一番。她夹在友谊的两难之间犹豫着,却不知不觉听入神了。
“……我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emers,我认为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根本不需要我说到这一份上,也能明白我的心意;甚至,我也许一个字都不用说,你就能把一切都看透。我从来都没想过我竟然会有需要说这么一番话的一天,但是我在刚才的舞会上看到的景象让我很不安,我以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emers……”
hermes没有说话,园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芙蓉·德拉库尔剧烈起伏的呼吸,风刮过树枝时低低的呜咽声,远处的喷泉哗哗的溅水声。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harriet站得腿都麻了,手指也冻得毫无知觉的时候,hermes才终于开口了。
“我有喜欢的人,芙蓉。”他轻声说道,harriet惊得倒吸一口冷气,还好这时候有一群男男女女从玫瑰园外围大笑着跑过,掩盖了她的声音。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立刻告诉rona,却又想起她此刻正在城堡里与克鲁姆正欢快的跳着舞呢。
芙蓉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harriet猜想她也许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她的心态,这大概是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向异性剖白心意,却也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答复。到最后,倒是hermes先沉不住气,主动先说话了。
“我必须坦白,芙蓉,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是不会动心的,我也敢用一切打赌,没有哪个男人在意识到你的感情的时候,还能够坐怀不乱——我曾经有过挣扎,有过迷茫,有过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我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坚信,我喜欢的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