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到另一边去!”他大吼道,“对,就是这样,我们走不同的道路……”
有好几次,harriet看见他的手颤抖地向口袋伸去。也许那里面装着心脏病药,harriet心想,又或者是有镇静作用的精神类药物。harriet差点就劝说他吃一颗了,特别是当他崩溃地朝一副画了七八个女孩,而她们都咯咯笑着对弗农姨父的穿着指指点点的画像大吼大叫以后。
除此以外,弗农姨父还特别喜欢批判有关于霍格沃茨的一切,“画像太多了,”他经常指着某一条走廊这么抱怨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类人怎么这么喜欢在城堡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还被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画像行注目礼。”
“太老旧了,”当达力去看变形课的期末考试的时候,他不屑地打量着周围的几间教室,嘟囔道,“斯梅廷中学的历史也很古老,但是我们的教室内部都翻新的特别漂亮,你瞧瞧这些教室,就连一点像样的设备都没有。”
当harriet带他们去参观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胖夫人又让弗农姨父紧张了一回。“我的老天啊,”他盯着画像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用一副画像当做宿舍的入口,那这样我只要把画像划破,不就能进去了吗?”
弗农姨父的话让胖夫人惊得花容失色。
不过harriet能看出来他实际上是用这种方式来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因此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笑而过。
佩妮姨妈的反应则是最奇特的,她看上去处于一种压抑而恍惚的状态,harriet对她的状况最为留心,每走到一个地方,她总要为了佩妮姨妈详详细细地解释,让她知道这既是当年她的妹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也是harriet现在的生活——
偶尔,她的讲述里会有那么一两个词触动佩妮姨妈的神经,她会有些颤抖的上前,查看着那些她或许只是曾经从信件和只言片语中了解的角落。harriet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佩妮姨妈对于踏上霍格沃茨的土地这件事情的激动程度不亚于达力,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表露出来,或者说,不愿意表露出来。
这种情况等到她带着德思礼一家来到格兰芬多塔楼以后则更为严重,佩妮姨妈的面颊轻微地抽搐着,不需要harriet的带领,她就像一个久归的游子一样,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手指缓缓抚过那些陈旧的印花布椅子,她在火炉面前站了许久,注视着那把harriet平时最喜欢坐的那把椅子。她的眼神分明在说她认得这个地方,她甚至能描绘出也许曾经也坐在那个椅子上的少女的模样,她可能很多次曾经在信纸上遨游过这间圆圆的房间里的每一处,可她同时又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异乡客,一个外来者。
“这里是……”
harriet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佩妮姨妈打断了。
“我知道,”她低声说道,“我知道。”
达力吵着要去参观魔药教室,这让harriet万分后悔自己在写给他的信里为什么要夸大的描述地下教室的阴森,以至于达力觉得那就像是童话故事里关押着龙的地牢一样,说什么也要去走一圈,harriet拿他没办法,只好带着德斯礼一家向地下室走去。
“如果有学生在进行魔药课的考试,我们就必须马上离开。”harriet告诫他们,“斯内普可不是一个好惹的教授。”
听到斯内普的名字,佩妮姨妈颤抖一下,这让harriet记起了她曾经在信件里写下的话,但是现在当着弗农姨父和达力的面,harriet不敢多问,只能暂时按捺下心中的好奇。
然而,魔药教室里空无一人,就连斯内普也不在,见状,harriet便放心大胆地让德思礼一家进来了,弗农姨父刚刚才就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