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怎么忽然这么冷。”达力搓了搓胳膊,小声抱怨道。
就在达力开口的同一时间,harriet也感觉到了,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将她握住手心里似的,某种冰冷刺骨的阴寒包围了她,harriet手臂上汗毛根根站立,因为闷热而出的汗此刻都似乎凝成了细小的冰粒,她和达力都禁不住微微发抖着,她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在短短的一瞬间,她头顶上清澈的星空和满月都消失了,天空像被人涂上了吸光的漆黑涂料一般,冰冷地回望着他们。虫鸣消失了,风声消失了,远处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消失了,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harriet将达力护在身后,她听到了,黑暗中传来的那一声悠长又缓慢的吸气声,她知道是什么在小巷尽头等着她和达力了,但是她想不通,摄魂怪怎么可能来到麻瓜世界,怎么可能来到木兰花新月街……现在是不是该有一些魔法官员幻影显形到这里,然后告诉她这是一个错误……
她护着达力一步步后退,没有幻影显形,没有任何魔法部的巫师会出现的迹象,小巷里只有她,还有看不见摄魂怪的达力单独面对这一切。不要惹麻烦,这是跳入harriet的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不要施魔法,不要给自己惹来魔法部的一大堆来信,指控自己违反了法律,如果可以就这么逃走的话……
一个带着兜帽的高大身影无声无息地向harriet的滑过来,太迟了,它们已经发现了他们了,一只灰色的结痂的手从斗篷底下伸出来,向harriet抓去,达力瘫软在地上,尖叫起来,他看不到摄魂怪,但是却能感受到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绝望,那种好像心里所有的快乐都被活生生挖走一般的痛苦,harriet举起了魔杖,“呼神护卫!”她喊道,但是魔杖头上什么都没有喷出来,摄魂怪更加逼近了,harriet一只手拼命地将达力往身后推,“快跑!达力!”她有气无力地喊道,“快跑!”
摄魂怪带着死亡的腐烂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想不到任何快乐的回忆,所有跟塞德里克一起度过的岁月如今无法再在她心里带来一点愉悦的涟漪,这一个多月来她的内心从未体会过一丝喜悦,她已经几乎要忘记微笑是什么滋味;rona和hermes的脸像天边模糊的云彩一样,无法越过那堵名为塞德里克的高墙;她又听到了,塞德里克的叫喊,伏地魔尖厉的笑声……摄魂怪缓缓地放下了它的头巾,那个狰狞的空洞正一寸一寸地向她靠近,她顺从地张开了嘴,为什么不呢?她此刻在摄魂怪身上感受到的绝望与她这一个月来感受到的绝望毫无区别,屈服吧,放手吧,这一点也不疼……
“呼神护卫!”
一个沉稳的男子的声音大喊道,harriet面前的摄魂怪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向后退去,一只巨大的狼狗从harriet身后冲出,向前扑去,周身散发出的银光驱散了小巷中的黑暗,突然之间,harriet又能看见天边闪烁的星星,听见草丛里青蛙的呱呱叫声,感受到突然袭来的闷热。摄魂怪被守护神逼的节节后退,狼狈不堪地从小巷的另一边逃走了。
“小不点,你没事吧。”
某个坚实的臂膀将harriet从地上拉起来,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陌生青年男人,但是他说话的语气,音调,神情,却活脱脱就是她的教父,harriet虚弱地点点头,没有力气问任何问题。小天狼星让harriet靠着墙边坐好,擦了擦她头上冰冷的汗水,又过去检查达力的情形。harriet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魔杖,她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一个她无法回避的事实——
她施展不出守护神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