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经历四年才明白自大与鲁莽的代价,她永远不会在三年前的那一天下午在图书馆向塞德里克搭讪,更重要的是,她从一开始就不会——
思绪戛然而止,harriet发现自己正紧盯着人潮不远处一颗亮金色的脑袋看,那颗脑袋混杂在斯莱特林的墨绿色之中,正迅速消失在礼堂大门的深处。就在这时,有谁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harriet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秋·张就站在她的身后,而过去曾经在火车上为难她的那一群女生就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们,只不过这一次,当她们接触到harriet讶异的目光的时候,一个个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想跟你谈谈。”秋·张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想说什么?”harriet说,她看着秋·张,不可避免地心情复杂起来,如果她能从头再来,她一定会乐见于活着的塞德里克和秋·张像一对神仙眷侣般快乐的在一起,只可惜她和秋·张都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我想知道——实际上,是大家都想知道——你,你有没有想过把大家组织在一起?你知道的,就像你上学期期末的时候说过的那样,让大家团结在你身边,一起对抗,对抗神秘人。”秋·张的声音很紧张,但是她的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已经听玛丽埃塔讲了今年夏天你在魔法部受审的事情,并且我也让我的朋友们尽可能的将你受审时的情形告知了许多霍格沃茨的学生。魔法部想要掩埋塞——塞德——掩埋他死去的真相,这是我们大家都不会容许的。特别是现在,那个可恶的乌姆里奇来到学校里以后,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你需要我们,而我们都愿意站在你身后。”
秋·张向身后指了指,她的那些女伴们显然知道她跟harriet说了些什么,此时都动作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相信我。”秋·张恳求地对harriet说道,她的腔调里隐约有一丝呜咽,“我想要做点什么,我受不了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在学校里学习,生活,明明知道神秘人就在围墙之外,明明知道塞——塞德——他已经被——”
“我思考过这件事情,”harriet回答,这并不是安慰秋·张的套话,她确实在今年那漫长的夏日里,在被泪水和痛苦淹没的夜晚里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她发现实践起这件事情远远比她当初想象的还要困难,霍格沃茨既是保护着她还有其他学生的堡垒,却也是困住他们的囹圄,就算她组织起了一些学生,他们要怎么隔着霍格沃茨的围墙与伏地魔战斗呢?“但我恐怕现在还……”
她停顿了一下,但是这个答案对秋·张来说似乎已经足够了,她点了点头,退后了一步,“谢谢你,”她轻声说,“以及我有一个口信要给你,邓布利多希望你能在周六晚上八点到他的办公室去见他,如果你有酸味汽水的话,他很欢迎你一同带去。”
“酸味汽水?那是什么意思?”rona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嚷嚷道,“我从来没在霍格沃茨的餐桌上喝到过酸味汽水——”
“我想那是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的口令。”harriet解释道,没等她把话说完,弗雷德就兴奋地凑了上来,“你觉得邓布利多会让你做什么?他也许会教给你许多高深的咒语——”
“我不清——”
“你说你考虑过秋·张的提议是真的吗?”hermes若有所思地开口了,压根没意识到他插嘴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组建起一支对抗神秘人的军队,我整个暑假都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正在吵吵嚷嚷的双胞胎和rona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和harriet一起专注地看着hermes。
“你说你整个暑假都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是什么意思?”harriet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