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容纳所有想来的学生,也许霍格莫德村有——”
“德——一个学生告诉我,霍格沃茨城堡里有个房间有能力能够容纳下所有的学生。”harriet回答,差一点就将德拉科的名字说出来了,她的脸有些微红,是因为想起了上完魔药课那天傍晚和德拉科见面的场景。她用力捏了捏拳头,把那暧昧却又饱含负罪感的场景从她脑海里赶了出去,“一旦我确定下了一个不会跟其他学院的魁地奇训练冲突的时间,我就会立刻通知大家的。”
星期五晚上六点,harriet准时敲响了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焦虑不安。hermes利用从魔药课结束到周五下午的时间在图书馆查阅了所有跟大脑封闭术有关的资料,这其中包含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内容。
“就我所看到的而言,”hermes“啪”得一声合上了书本,脸色凝重地看着harriet,“斯内普如果要教会你怎么学会大脑封闭术,他就需要锻炼你对摄神取念这一魔法的抵抗能力,而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要进入你的大脑,你的思想,你的记忆——”
hermes停住了,rona干巴巴地接话了,“我猜想你的脑子里大部分的记忆他都不会乐于见到。”
“我大部分的记忆更不乐于被他见到。”harriet嚷嚷了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她期望rona和hermes会把那当做是情绪激动的表现,而不是她想起某些回忆的反应。她可不愿意斯内普那油腻腻的大鼻子在她和塞德里克的回忆里戳来戳去,更不要提她和德拉科,那些他们曾经亲密相处的过往——她和他在湖边手牵着手释放出守护神咒,她和他躲在走廊的帷幕后面看着彼此微笑,德拉科吹灭祝贺她生日的十五根蜡烛,德拉科和她站在有求必应屋里——harriet及时打住了那继续延伸下去的记忆,抬起头看着hermes,手无意识地在她的黑色长发里抓来挠去,“有什么办法可以——”
“没有。”hermes摇了摇头,“如果你想学会大脑封闭术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就像你不能让一个人不触碰飞天扫帚就学会怎么打魁地奇一样。只有让斯内普入侵你才能知道如何去抵抗他。”
harriet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进来。”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上去就像他在对自己的魔杖发号施令,准备随时进入harriet的大脑似的,harriet一边试图在自己的脑海里反复刻印着一些她认为斯内普看见了可能会开心的记忆——比如说钻研魔药课本,和认真撰写他布置的论文——一边打开了门,进入了这间昏暗的房间。
斯内普的办公室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办公桌后面还是摆放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标本玻璃瓶,整整一柜子的书闻上去仍然像发了一个世纪的霉的老古董,只是斯内普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样物品,那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冥想盆,里面散发出的微弱银光照亮了斯内普僵硬的脸颊,他现在看上去活生生就像童子军露营时流传的鬼故事里的形象——在树林里游走的横死不甘的幽灵。
“晚上好,potter。”斯内普冰冷冷地说。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harriet忍不住不去瞥那冥想盆,暗自猜测着它在这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同时又想知道她是否能将一些记忆储存在那里,等上完课了再取回来。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想知道你对大脑封闭术已经了解了多少。”斯内普轻声说,“告诉我,你去图书馆做了研究吗?”
harriet本来想回答“是”,但是她又想起hermes曾说过精通大脑封闭术的巫师能够看穿谎言,便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但是hermes倒是告诉了我不少与此有关的知识。”
“很好,po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