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飞出去的力度太大了,一头撞在了凯蒂身上,把她鼻子都撞出血了。这还不算,弗雷德给了她一个‘据说能止血’的小发明,却只让她鲜血横流,艾丽娅不得不把她送去校医室,少了两个队员,harriet又不在,继续训练的意义也没有了,更何况,还有一大群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地下高声歌唱——”
“唱什么?”harriet忍不住从自己的魔咒课作业上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
“格兰芬多输惨了,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安吉丽娜平淡的声音在休息室门口响起,她看上去疲惫不堪,心情也显然不比rona好到哪儿去,她看也没看harriet三个人一眼,昂着头,板着脸,抿着嘴,大踏步地走上了女生宿舍的台阶。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开除的。”rona咬着牙说。
“那你是没见过伍德生气的时候的样子。”harriet伸了一个懒腰,“安吉丽娜只是有点沮丧罢了。以前我们训练成果不如伍德想象得那么好的时候,伍德能把大家都生吞了,不要灰心。”
“是啊,”hermes赶紧附和道,“你需要的只是更多的时间——”
“你懂什么魁地奇?”rona瞪了hermes一眼,后者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这时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休息室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harriet既想为hermes打抱不平几句,又觉得这段对话有些滑稽,她想起了曾经从门缝里偷看的那些佩妮姨妈爱看的七十年代的电视剧,里面的男人似乎也喜欢这么向他们的女朋友大吼大叫,说着什么“你懂什么体育?”之类的话。等她好不容易忍住了在喉咙里翻腾的笑意的时候,刚抬起头,却看见一只极其眼熟的猫头鹰正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外,盯着他们三个。
“那不是——”她脱口而出,却有点不相信自己口中说出的话,“那不是珀西的猫头鹰吗?”
“什么?”rona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把桌子上的课本和羊皮纸撞得东倒西歪的,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harriet才把掉在地上的一支羽毛笔捡起来,她已经带着一封信旋风般地回到了座位上。
“上面写了什么?”harriet一边用魔杖清理干净地毯上的墨水渍,一边问道。
“给我最心爱的小妹。”
rona低声说,垂眼看着信封上优美的笔迹,手指有些颤抖。
“如果你不想现在拆开的话……”hermes把一只手放在了rona的双手上,微微地握着,沉声说,“你可以——”
“不,我想现在就看。”rona摇了摇头,从hermes的指尖抽出了手,拆开了纸卷,“你们也跟我一起看吧。”
“我最心爱的小妹:
我希望你知道,在整个家中,你是我最关心也最在乎的家庭成员,所以,你可想而知,当我得知你当上了格兰芬多的级长的时候,我内心有多么的欣喜。因为种种原因,我无法当面恭贺你的成就,但我希望这封信能让你明白你是如何令我这个做哥哥的感到骄傲。
但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也充满了忧虑。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我就被教导着要爱护你,保护你,尽管大多时候我发现你自己就十分坚强,不需要我这个做哥哥操太多的心,可在如今魔法世界的局势下,作为少数眼光卓越而有长远意识的人,我感到我有责任为你提出一些忠告,一些建议,履行我作为你的兄长的义务,虽然这意味着可能使我违反我的工作的保密性质。我自认为没有任何人能让我打破我的原则,在父母和原则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我甘愿为我所坚信的价值观牺牲我所谓的家人,但是当我发现你也很有可能成为接下来的牺牲者的时候,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