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疯疯癫癫的,但她的神色——harriet说不出那种感觉——有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像某种冷冽的泉水一样,能缓缓渗透进每一层厚厚的心防。
“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让你开心一点,”卢娜说,“这是好朋友会为彼此做的事情,不是吗?”
她脱下了那件大衣,递给了harriet,后者顺从地穿上了,卢娜帮助她骑到了夜骐的背上,harriet扯了扯大衣有些宽松的袖子,低头看着卢娜笑了笑。
“这样夜骐就能一眼看到我了,对吗?”
“不,”卢娜纠正着,自己熟门熟路地爬到了乌乌的背上,“这样塞德里克就能一眼看到你了。”
harriet一愣。
这时,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传来一声树枝的断裂声响,harriet和卢娜都朝那个方向看去,但是她们什么也没看到,harriet猜想那或许又是一个被她和卢娜惊扰了的小动物。
“我们走吧。”她说,没有把握地用双脚踢了踢夜骐的肋骨,后者突然展开双翼,harriet赶紧抓住它的鬃毛,才没被甩下去,随即,两头夜骐就像箭一般,冲上了灰白落雪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