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来得及对魔法部提出上诉,我就被蛇怪石化了。等我恢复以后,海格已经回到学校了,因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剩余的人纷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如果这是由弗雷德和乔治的蜂蜜炸|药而导致的伤亡的话,也太不正常了,至少食死徒也该有一两个伤亡才对。除非,在你们炸毁监狱以前,这些人就已经被食死徒干掉了——也许是为了不让他们碍事——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魔法部派出的傲罗无法解释这么多犯人的死亡,只好将他们全推到监狱的炸毁上。”
“我们出生入死一晚上,功劳却全被坐享其成的傲罗们抢了。”gin恨恨地说道。
“如果没有这些傲罗,很有可能伏地魔就能带走更多的食死徒了。”rona理智地说道,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无论如何,至少我们阻止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监狱里的食死徒越狱这个目标是达到了——尽管有一个溜走了。但我仍然认为,这是一次胜利的初战。想想看,各位,我们面对的是——多少名来着?”
“两头火龙上各有两名,再加上其余六名追着我们不放的食死徒,一共十名。”hermes说,“别忘了阿兹卡班监狱里还有十名。”
“那总共就是二十名食死徒,还有两条火龙,而我们只有六个未成年的学生与四个成年的巫师——其中还有一个从一开始就不见踪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但能够全身而退,还达到了我们一开始的目的,无论魔法部是否在最后一刻冲出来抢走了属于我们的功劳,至少他们抢不走这场只属于我们的胜利。”
“来自挪威的恐|怖|分|子,”弗雷德哼了一声,“这种拙劣的谎言也就只有福吉的脑袋能想出了。”
harriet掏出了魔杖,指着餐桌上放着的那一排南瓜汁小声地说道,“阳光,迎春花和咸黄油,将这排南瓜汁变成香槟。”
紧接着,她举起其中一个杯子,微笑着看向她的同伴。
“致胜利。”
“致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