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去真留幻镜所用的。那去真留幻镜,是百年前的一位皇帝陛下,听说西方国因收窗户税充私库而被推翻的不幸遭遇,夙兴夜寐,辗转反侧,想出的既能充实国库,又能惠宜百姓的妙招。由东西方皇室各出资一半,托两地的修士和术士制造可以量产的去真留幻镜,正面按时间推送司礼监的礼教,乐坊司的歌舞,还有天文博士们的天气预报和农业建议,反面则是付费点播各类情色节目。
往前数代,罪臣家眷往往是男性斩首流放,女性流入教坊司和掖庭,但那位皇帝陛下以为,流放与死俱不能震慑极罪案犯,只有辱伤这些世家的脸面,才能天下太平。于是所有需要抄家灭族的极罪,除主犯容诛以外,其家人俱充入行社,以男伶女伶之身为天下笑柄。
虽然如此,这样的罪臣也没有多少。一来是皇帝多半宽仁,愿意减罪,二来是罪臣家眷往往不等到抄家便自裁保全声名,再三来,确实是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所以行社中并无太多的罪臣家眷,往往还是不幸沦落的贱籍男女,一般都知娘子看他们可怜,让他们拍过几年情色节目,便放他们去学手艺,做留影师或者留影助理。
谢覆却没有这么好运。
他被留影助理解了红绳,那助理终于学会用萤石了,松下手的留影师继续吩咐他:你去掐她的阴珠不许掐太重。然后调了留影仪,细细地拍谢覆手上的动作。
谢覆指节分明,做这种事理应是很好看的,还会给观众一种奇妙的遐想。
动作大一点。
那阴珠子却死也不从肉唇里献身,女伶被掐了几下,发恼了,一脚踹开谢覆,狠狠骂道:你这蠢奴,生这根屌有什么用?迎上留影师就是换了一副面孔:老师,我好痛,他插得我里面都裂了,外面更是痛。
留影师连忙叫一个助理去给她舔,再另外补些脂膏在女伶穴里。
女伶腻声道:老师,我受不住了,再不拍完,我晚上就不能到老师那里学习了。
这素材不够,你撒娇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不快快泄出来。
那就换根屌来。
这却是不行的,都知娘子说了
留影师受不得自己的爱徒叫唤喊苦,连忙亲自上去抚慰她。谢覆没去听他们的话,软着腿从床上下来,他今天演过三场戏,现在是第四场,早晨第一场的时候,别的男伶不喜欢他,都知娘子也没给他时间润滑,他后庭撕裂了,还未上药,就这么一场场演过来。
他是想要下床的,但是动一动就痛,只能垂着两腿,哀求女伶的学生:
我想要喝水。
女伶的学生是个总角小童,方12岁,怯怯地说:水是尽备给老师的。两年前洪灾的时候被卖给行社,他再长大些就会去作男伶。行社讲究师徒相继,却没人给谢覆安排师父和徒弟,他就是光溜溜空杆子一个,好像日子总是毫无指望没有盼头的。
对了,留影师三两下将女伶哄好,她娇声咯咯笑着,这未必没有演的成分,但比起与谢覆共事的时候,则未免太情深意切了。心肝儿,你多喝些水,待会儿他插进去,你便尿在他身上,喷出来也罢,这便拍完了。
羞死个人。女伶打留影师一下,果然接过茶壶,对着细长嘴喝进去。
谢覆瞥了那壶一样,眼下冷然,扭过脸去看着床帐子,一声也不吭。吭也无人应。
这时,门外传来都知娘子的声音:谢蛮儿在此麽?有人找谢蛮儿。
留影师道:马上拍完了,等拍完再说吧。
是贵人叫他。
女伶娇声咬他耳朵,留影师细细听着学生顽笑,半天才大手挥向谢覆,让他快滚。
谢覆回房洗了这厮磨出的冷汗,看着昏昏铜镜里头自己苍白的一张脸,最终还是扑了香粉胭脂,换了一身新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