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狠一万倍,你他妈别问这些不该问的东西!
靳凌霄已经洗完了手,确认手上再无那股恶心的血腥气味,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迎面就撞见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靳哥
你有事?
他抱着手,斜靠在门口将她上下打量了半天。这是一种极其不礼貌且冒犯的行为,却因为他那双上挑的眼睛,生出了几分看透皮肉的审视感,令人不自觉紧张。
女孩紧紧揪住被扯烂了的裙摆,美目含泪。
刚刚是你救了我,我想要报答你。
她在这里陪酒已经有一年多了,今天初次碰到这种场面,被吓得六神无主。刚刚那些马仔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她,并提出要她伺候时,是靳凌霄阻止了他们。
他身材高大,气质优雅,一张脸更是带着邪性的漂亮,让她一时间就沦陷在王子与灰姑娘的幻想中,因而在厕所门口特意等着他。
哼,他轻笑了一声,和她拉近了距离,报答我?你打算怎么报答?
我可以照顾你,也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只要你开心
你刚刚听到了吧?
什么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耐,你听见人家说我狠毒了吧?
我,我不怕你,我相信你是个好
那让我杀了你吧。靳凌霄天生笑唇,即便是冷着脸,也带着一些诱人的暖意。像是一层天然的保护色,掩饰着俊美皮囊下腐烂的灵魂。
此时他彻底笑了起来,更加散发着一种即将糜烂的艳色。
美丽,又疯狂。
我的爱好是杀人,你想让我开心,那就让我杀了你吧。
他眼中的杀意不似作假,女孩几乎不敢呼吸,扶着墙就慌忙逃走,不敢再回头看。仿佛他是什么凶狠阎罗,一眼就能使人坠入无间地狱。
你小子,就穿这么一身垃圾来见我?
坐在席上面色和蔼,头发花白的老人抬起拐杖就朝着他骂骂咧咧,而靳凌霄则是一脸不在意道:外公,我这是运动装,不是垃圾。
运动个屁,也没见你多壮实。
是是是,不如外公,七十岁了还能让我添个舅舅,真是老当益壮。
你
靳谟跺了跺拐杖,不打算再与这个外孙置气,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即便是有了孩子,你依然是我最疼爱的外孙。
疼爱二字像是一则讽刺笑话,让靳凌霄忽的生出几分无趣。他掏出一张验货单,恹恹道:
拿回来了,王文远那家伙再没什么可依仗的了。
见了货真价实的验货单,靳谟才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叠,像是冲上岸的一层层海浪,他拍了拍靳凌霄的肩道:你办事我最放心,今晚就留在这住吧。
别了,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他只是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靳谟见他这副样子,浑浊的眼睛侧起,不喜道:
靳媛她知道什么?扶不起的阿斗!
我看雅月不错,你还是尽快和她定下来,也从家里搬出去我在你这个岁数,早就成家立业了。
行知道了。
回了家,果然又是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表情波动,靳凌霄默默上了楼,拉开窗帘,望着对面的房间发呆。
一阵风吹过,唐时芜家院子里的榴红色花朵随风摇曳,勾走了他的目光。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唐时芜初一时学到了《致橡树》这篇课文,在院子里折腾了大半天,死活要种一片凌霄花。
我倒要看看,凌霄花到底是不是攀援着长大。
次年,成片的凌霄花攀附在围墙上,爆出一片绿意盎然,将唐远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