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過是多個囚犯。
這一年半的日子,他快活得不能再快活,與家變後,猶如雲泥之別。
就像從灰暗的焦土裡,開出燦爛的花。
花開在他的心裡。
容樂就算離開,那花也不會枯萎,他會為她好好照顧那朵花,畢竟是她灌溉了種子,才生根發芽,他不會讓自己再回到過去的絕望裡。
他只是在想,該何時讓容樂走。
或者說,自己何時才有勇氣讓她走,不會婆婆媽媽,依依不捨。
就兩年吧。
兩年的時間不長不短,要說夫妻不和也過得去,只須跟聖上遞奏呈報,准了就能和離。
那麼他還有半年,整整一百八十日的時間。
很夠了,這一百八十日,他要天天看著妻子,把她的喜怒哀樂,用力刻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