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嘴里哭着叫着喊着,更多的是求饶的、可怜的——
没了刚刚还逗弄人的狡黠,那尾偷笑喊“老男人”的嘴角此刻也被紧紧抿着,泄出大段无意识的呻吟。
“啊……老公……啊!啊啊嗯嗯……啊——”
护着那处嫩肉的阴唇被手指分开,里头两半红,隐着一粒豆,性器刚刚射过,软着缩在上面,顶端露出一滴白浊,滴滴答答淌到女穴上。
陆凌恒抬头看他一眼,嘴唇一圈染着晶亮的淫水,对上那张含着泪的眼,覆又低头,嘴一张,整个包住小巧的阴阜,手里的大腿根不停打颤,要合不合的,最终还是妥协着绵软地一敞,将那里自暴自弃般送进他温热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