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捅到恢复神智的夏骄,果然被男人的几句话吓到了。身下嫩软敏感的穴上还在传来一抽一抽的痛意,尤其是肉蒂上的烫伤,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俊美矜娇的脸上被恐惧占领,薄薄的唇肉颤抖不已,就连想一下自己烂肿无法恢复的肉蒂,都让他一阵心悸:“……不,不要烂……”
“那怎么办?”戚怀玉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的求饶惊恐的表情,不为所动的说,“已经烂了,黑乎乎,坑坑洼洼的,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夏骄都快气厥过去了,明明是这个男人自己把他的嫩红雌穴搞到丑烂的,现在居然还在嫌弃他:“戚怀玉!!我杀了你!!”
刚才那个烟头已经在按上阴唇时候熄灭了,男人又点了一根,这次他没有直接去烫正开口大骂的夏骄,反倒是将烟抵到了唇上,浅浅的吸了一口,缭绕的烟雾拂过男人精致如神只的面庞,他没有去控制表情,竟无端带起一丝痞气,若戚怀玉真是神只,那也是堕落叛天的恶神,随意掠过来的视线竟如野兽般的犀可怖。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吓得夏骄顿时一噤声,但很快他又色厉内荏的忍住身体的难耐,忽视此时案板鱼肉般的处境,抬眉眼睛通红的瞪着戚怀玉。
戚怀玉嗤笑一声,彻底不掩饰他的恶劣本质了,他知道就算现在夏骄能够和他犟嘴,也很快就会被猛烈袭来的瘙痒感压制到屈服。
果然,没过一会,被烟蒂所覆之处的疼痛稍稍解缓了,随之而来的是如无数蚂蚁爬动啃噬的极度瘙痒之感,被烫过的阴蒂和花唇急剧战栗起来,抽颤着红肉,这一块软烂的红肉受不住痉挛,可怕的痒苛根本无法消减,原来比疼更可怕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痒,无法抑制的尖叫从他无法闭合的唇瓣中溢出。
“啊啊啊!!……好痒,小逼!阴蒂……呜呜呜,好痒!!!你、你,你做了什么……啊啊啊,痒死了!”
他的手被禁锢的紧紧的,栓在两边的扶手上,他好像伸下手去抠弄伤痕累累被烫烂烫黑的小骚蒂,翕动不已的肉瓣,他的嘴角不住的流下涎水,无论如何谁都好,只要很缓解这急剧的瘙痒就好……此时夏骄饥痒到极致的肌肤肉逼,竟开始忍不住的期待起烟蒂下一次烫落,他摆跨小幅度的挺腰,想将圆鼓鼓的肉尖迎上男人的手指,极度的瘙痒中竟也迭起疯狂快意,还未再次虐责过的嫩红蒂珠已然在空气中肿胀了一圈。“……嗯……嗯啊……!”
在男人眼中,那颗烂红肉粒上的凹陷伤痕飞快的复原,夏骄腿间的肉乎乎的蒂珠已经原本的恢复了粉嫩,被剥了包皮,浑圆的挺在他的湿淫肉逼上,痉挛的抖动着。
“嗯……啊……哈嗬……烫,好痒,要烫!”夏骄浑身散发着热汗,大整的瞳孔失去焦距。
戚怀玉手里拿着烟,漫不经心的扒拉他的奶子,耷拉这眼皮问:“烫哪里?”
“……小逼、小、小逼。”
“嗯。”男人应了一声把烟头一翻,按在了他抽搐阴唇上原本的伤口上,剧痛炸开,立刻压制过了那磨人瘙痒之感,夏骄脸上痛苦扭曲的神色中流露了些许解脱的爽意。
“啊!啊嗯!……还有,还有……”他混乱的呻吟着,痛到崩溃又爽到崩溃,这使得被烫压更多次的阴蒂上的的酸痒更加明显,夏骄的手指无助的凌乱,无意识在空中抓挠。
“还有哪里?”
“阴蒂……”
戚怀玉往下烫的手顿住了,夏骄没有得到想要的缓解,难受的喘了一口气,艰难的睁着眼去看男人,视线中包含着迷惑与不解,“?”
“你哪来的阴蒂?”往下瞥了一眼夏骄肿胀如第二个小肉棒般的肉蒂,语气中的不屑与嘲讽非常明显。
“呜……”夏骄猛地想起男人当初掐着他阴蒂,非让他承认这是他的小鸡巴的时候。他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