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易淮的奶奶就在旁边见证了孙子突然语塞,然后拖着祁航直的胳膊把他拽了出去的举动,而且还一边拽一边语无伦次地说奶奶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从后面看,他的耳朵好像还有点儿红。
易淮把祁航直一路弄出了病房,抓着他的校服袖子把他一直带到了走廊拐角的楼梯间角落才松开手,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刚才怎么那么说啊?”
“我怎么说了?”祁航直低下头看着他问。
在祁航直的注视下,“我舍不得”那四个字仿佛烫嘴一样,易淮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半晌他放弃了,就只闷闷地对祁航直说:“反正我奶奶不让我早恋,你都听见了吧。”
祁航直“嗯”了一声,放低了嗓音道:“到时候你就说,是我勾的你。”
???这是一个班长该说的话吗?易淮的眉毛快要扬到天上去了:“班长,你不觉得这有点儿不合适吗?”
祁航直气定神闲道:“哦,刚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易淮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嗯,看见谁漂亮,就跟人家,”祁航直伸出手,用指腹点在易淮胸口,点一下说一个字,“勾,勾,搭,搭。”
易淮的呼吸一滞,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祁航直指尖的每一次落下,都像在清点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