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直接傻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
顾二叔看向身后的兄弟以及亲人,连个敢接他眼神的都没有。
完了。
顾恪回头冲着沈夭夭使了个眼神。
然后压着人走了。
他是从学校直接过来的,倒不是因为景御。
而是他接到他师父的电话,过来帮忙。
沈夭夭是他师叔,顾音书是他师父最好的朋友。
如今师父在外不能归。
他当然得来。
只是没想到和太子爷顺了趟路。
他这一走。
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笑话,现在谁还敢闹。
原先有顾丹生和顾音书撑腰,他们就拿沈夭夭没有办法。
更何况如今还有景爷。
他们麻了。
“针带了吗?”沈夭夭脑后跟在景御胸前蹭了蹭。
“嗯。”景御将黑包递过去。
顾丹生挺疑惑,“景爷你怎么知道大小姐需要这个?”
难道大小姐来之前就给景爷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