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诚恳道:“景爷,今天的事,麻烦了。”
景御回头,他知道顾音书,京城里的一级律师。
当一个人在某个行业里做到顶尖时,那么那个行业的准则将以她为标准。
因此,许多企业奉她为神。
不求,在公司查到某些东西时能请得动顾音书,只求,顾音书不要出手。
否则,必死。
早先年,景氏集团也曾请顾音书打过一场官司,赢得很漂亮。
景琬曾跟他大肆夸赞过这个人。
但现在,以及一级律师的形象更为立体了些。
最为突出的那点,她是沈夭夭的朋友。
景御看着她,没接话。
顾丹生顿时心里有点发怵。
今天的事虽说是顾二叔惹出来的,可也沾了个顾字。
景爷若是迁怒,也是理所应当。
从情理上讲,他是站在景爷这边的。
但从血缘关系上来上,顾音书是他小姑。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景爷,我二叔那边……”
景御看他一眼,眼神微凉。
顾丹生立即噤声。
景御指尖微屈,轻轻一弹,不远处的绿叶洋洋洒洒。
“我这人没什么爱心,听不得阿猫阿狗这样的词,明白?”
顾丹生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