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在没有正面看到的情况下就被咬成这样,这实在超乎所有人的认知。
所以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时光仪的缘故。
时光仪迟迟没有关闭,恐慌就一日比一日更严重。
沈夭夭将快递在手上掂了掂,姿态是随性的,“明晚我和你们去看看。”
守卫愣了一下,“这...怎么可以......”
可不等他说完。
沈夭夭已经离开了。
沈夭夭没有时间顾及守卫会有什么反应,她也无需顾及。
大步进了研究所的禁区。
“回来了?”
景御坐在浴桶内,水雾蒸汽将让墨般的眉眼染了霜,多了丝疏冷。
可那双眼望过来时,又是暖色的。
诱人沉沦。
“嗯。”
沈夭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双眉眼上停留片刻,“你家,还有谁和你的眉眼像的吗?”
“嗯?”景御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碰到个人,她的眼睛跟你很像。”
景御默了一会儿,“有。”
“行。”沈夭夭点头。
却没再继续问下去。
她将快递拆开,把里面的药取了出来。
倒入浴桶内。
景御随即拧了下眉,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些。
他的目光扫过全黑的快递,上面没有任何信息。
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