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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
如果不是检查结果显示,她就是赵慈柔,沈夭夭早就走了。
她气得要死。
赵慈柔却像发现了新大陆,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会生气了啊?不错不错,晚上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沈夭夭:“………”
没脾气了。
走又走不了。
反抗也没有用。
总不能动手。
沈夭夭就这样呆了三个月。
一天晚上。
沈夭夭闭着眼假寐,赵慈柔突然爬上了她的床,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打上了她的脖颈。
“嘶——”
赵慈柔疼得脸都皱起来,“下手这么狠。”
她没问自己怎么会武。
小沈夭夭看了她一会儿,板着脸说:“我发现是你已经卸了力道,哪有那么疼。”
赵慈柔才不听,干脆以这个借口赖在她床上。
沈夭夭瞪着她。
“看什么?”赵慈柔也瞪回来,“大半夜不睡觉。”
“好啦,我这不是听村长说,晚上会下大雨?”
“我怕你又被打雷吓住,所以过来陪你。”
沈夭夭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怕打雷?”
赵慈柔含糊其辞,“小女孩哪有不怕打雷的,睡觉睡觉。”
小沈夭夭盯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