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舒爽畅快一阵阵从幽穴中传来,刚才震撼爽快到了灵魂颤抖出窍的地步,她感受到下面幽穴被秋方祁舔弄,舔舐着
忽然就大哭起来,声音哽咽:“你欺负人,我尿了,”她以为她失禁了,难以克制的难堪和羞耻席卷上心头,白笙忽然就嚎啕大哭,
秋方祁眼眸一转便想通了,压下下腹坚硬的难受,他慌张抬起头来,语气轻哄:“我错了我错,你打我好不好,别哭,”
他爬上来,把人抱在环中,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别哭,没有失禁,真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他拉下她覆盖在脸上的手,抱起她坐起身,
白笙手指张开,透过缝隙看了眼,床单湿漉漉的模样,却不是尿液打湿的,她哽咽着,呜咽着说,“那我还是你后母,你怎么能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听她反复提起,秋方祁把人面对着自己,眼眸微眯:“都这样了,你还认为是我继母,嗯?”手揉搓拉扯她的乳尖,赤裸的身体被抱在怀中,沾染上的情潮还未褪去,身子还处于敏感中,白笙颤抖,捉住他作乱的手,整个身子都颤抖布满了红潮,脸色红晕,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娇憨明媚可怕,
秋方祁心中火热,呼吸粗重,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见她装死模样,哼笑一声,也不逼她了,心软了下来,“你想要禁忌关系也不是不可,”
“你想要当继母那就继续当吧,”他凑在她耳边,“正好干起你来很带劲儿,”
“秋方祁,”白笙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要羞耻了,你什么模样我没见过,”秋方祁折腾了这么一通,突然想起他进卧室是干嘛的,“饿不饿,我们吃饭了,”
被她问起,白笙肚子恰到好处的响起了抗议的声音,秋方祁轻笑,不顾白笙反抗想要穿衣服的举动,随意把人用浴袍一裹抱着出了卧室,语气轻佻又不正经,
“反正待会还要脱,穿了多没意思,裸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