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一般的感受难以言说,她微微掀开眼皮,媚眼如丝的瞧着秋方祁,
少年眼眸明媚,眸色晶亮,额前的短发湿润,抿直唇瓣狠狠操干着,宛如打桩机一样肏弄在幽穴深处,肏干到高潮的时候白笙抑制不住的哼叫出声,
乳尖在他的手指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像肉包子一样被他揉捏,白笙难耐又舒爽,她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在男人精壮的身躯撞击之下,像是破败的娃娃一样,破碎感,身上痕迹遍布,心下坏心一起,她倏地扬起上身,
这一动作下身越加贴近肉棒,每入一下都极为深刻,深深的肏弄进幽穴中,白笙红唇一张,在男人的目光下,把他凸起的喉结含如口中,柔软的舌尖舔舐啃咬,
秋方祁一僵,呼吸粗重,瞳仁幽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谭,“升升,”他哑声唤了一句,肉棒顿住,停再幽穴中,甬道的瘙痒感传来,她忍着出口让男人动一动的话,
舌尖舔舐着喉结,裂开牙齿,轻轻咬着,洁白的牙齿磕碰上喉结,舌尖舔舐,秋方祁额角的青筋暴起,脖颈微扬,闷哼声从喉间溢出来,
长臂一伸环抱着女人,直接把躺着的人抱起来,两人上半身紧紧贴着一起,下半身肏弄进幽穴,抵死缠绵,
“我简直要死在你手上,”秋方祁声音哑的不行,说完这句话,眼中戾气尽显,肉棒啵地一声拔出来,狠狠的肏干进去,卵蛋啪啪啪的撞击在穴口,穴口猩红,穴珠充血,肉棒全根插去,
每一下的抽插都带着要肏穿她的力道,平坦的腹部被撞击着,凹凸感从腹部上鼓起来,一下一下肉棒昂扬宛如要肏进肚子中,股股的淫水被捣弄着,幽穴中淫水绞弄声,
白笙难耐的嗯哼叫出声,她克制不住的张唇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洁白牙齿留下深深痕迹,秋方祁偏头看了眼,眼中笑意满满,腰腹耸动,狂风暴雨的动作变得温和,缓缓的抽弄,刚才要把她凿穿的架势宛如错觉,偏偏股股淫水肆虐,顺着穴口留下来,
纯白的精水稀释,混在淫水中,秋方祁抹了把。手心全部是晶亮液体,他抬起眼皮,嘴角勾起,笑意满面,幽穴中的畅快爽意还未消散,她颤抖着身躯,望着男人眼中的兴味,
“秋方祁.....你...”话未说完,男人的手指直接插去她的红唇中,指尖划过舌尖,柔软湿润,他轻轻勾着逗弄,指尖的淫水全部涂弄在她的舌尖,
他忽然哑声开口:“好吃吗?”
深吸口气,胸前绵软颤抖,乳肉一颤一颤,乳头挺立,她瞪着男人,眼眸中魅色未退,潮红媚眼如丝,整个人娇憨媚态,一举一动皆是勾人的意味,白笙声音娇软,软绵绵丝毫没有威慑力:“你...变态..”
秋方祁轻笑一声,腰腹一挺,肉棒直直插入进去,“变态吗?”
“嗯哼..”白笙难耐的闷哼一声,秋方祁抬起她的下巴,肉棒缓缓戳弄,极致温柔缠绵,“你自己的东西,你怎么能嫌弃呢,”
他说着,腰腹耸动,肉棒深深插入,没一会儿,白笙便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她瞪着眼睛,收缩着幽穴,幽穴紧紧缠裹着他,肉棒在幽穴中寸步难行,顶端的灭顶紧致,秋方祁气笑了,
咬着牙,抽出来,扒开她的大腿,不顾她惊恐的眼神,肉棒狠狠对着幽穴肏弄进去肉棒穿过甬道直直的撞击在子宫壁上,子宫壁破碎刺痛感传来,白笙嗯哼一声,咬着下唇,神色微微恼怒下身狠狠一缩,他凑在她耳边,语气嘶哑低沉,“后妈,你真的想要咬断我吗?”
低哑温柔的话,白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往日里他从不叫她后妈,两人撕破脸之后他也从未叫过,没想到第一次叫出口,而是以这样的方式,
她身子一抖,乱伦的感觉传入神经,心下异常,幽穴敏感不自觉收缩紧咬着他淫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