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继续把酒喝掉了,玻璃杯很轻地放在吧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空杯,没说话。
老板让调酒师暂时回避,侧过脸看着顾阔,“那些认识你的人都记得你和霍臻是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但没人知道我们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顾阔偏过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老板双手抱头痛苦地说:“我受不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克服当年带来的恐惧,顾阔,我真的很想一了百了。”
顾阔下颌骨紧了紧,还能感觉到被霍臻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疼,抿了抿嘴角,伸出长臂把人按在肩头拍了两下,“坚强点,那个基地都一窝端了,罪魁祸首也坐牢了,你怕什么?”
老板闭上眼皮微颤,手抓紧顾阔的衣服,轻轻摇了下头,“不可能,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当年带来的后遗症有多严重你我都清楚。”
他睁开发红的双眼,表情露出有些难受又难堪,喉咙发干,但又被他强行压下那股难以启齿的躁动,“顾阔,我……”
顾阔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说:“你先上楼,我叫人过来帮你。”
老板强装镇定,脚下却加快速度上了楼。
顾阔掏出手机给早上被自己操过的人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抬眼看见回到吧台前的调酒师满脸担忧地看向楼上,漫不经心地说:“没事,你记得留意下门口,他来了你就让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