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起身把胸凑近顾阔唇边,噪音带着哭腔说:“这儿难受,要阔哥哥疼爱。”
顾阔张嘴含住了,惊人的腰力向前挺动。
他的西装整齐干净,郁梅儿却赤身裸体地躺在办公桌上被操。
半小时之后,情事结束,过去弯腰从茶几上放着一盒湿巾纸里抽了两张,给自己擦干净了扔进纸篓里,拉上裤链,转过头看向还在颤抖个不停的郁梅儿,语气听起来挺漫不经心的,但仔细一听还是能听出里面带了几分冷意,“咱俩结束了,待会儿找肖特助要一笔钱。”
郁梅儿到底是年纪小,受不住顾阔这般对待,委屈地哭了起来。
顾阔听到哭声就烦,索性拉开门走了。
中午一到,霍臻和他特助出去找家看上去有些简陋但胜在干净的面馆,要了两大碗牛肉面。
“好好的一个集团总裁不吃好的,偏偏找个这么破的面馆儿,你是还没彻底脱离以前那些臭毛病和习惯?”易非一脸嫌弃地看着冒着热腾腾的牛肉面。
“那你自个儿出去找个地方吃六亲不认的。”霍臻嘴里咀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完,又低头继续吃面了。
易非啧了一声,“我可是听说过了,你上大学之前,吃的都是六亲不认的。”
微顿了一下,忍不住感慨了句:“那个职业竟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都快不像以前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