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那里栽了跟头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堵着一口气一样,不发泄出来就难受。
现在他是发泄出来了,却选错了时机,昨天那种情况下,很显然并不合适他说那些话。
不管陆知宴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他的,他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都是源于对自己的关心。
而且说句实话,他对陆知宴说那些话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快感,当时没有,过后也没有,现在更是恨不得对着昨天的自己邦邦两拳,让他收回那些破话。
裴熙南想来想去,还是拨通了向嵘的电话。
向嵘那边应该还在和客户交谈,过了几秒之后才问他怎么了。
“在忙?”
“忙完了,南哥你说。”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很过分。”
向嵘也不太清楚他们两个单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要单说戏弄了陆知宴这件事,他们在场的人谁都有错。
“南哥,我们都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