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看他们没有一上来就出手伤人,陆卿卿松了口气。
想到蔡舒婉的哥哥们都是有工作的,只怕不敢做真的让人见血的事。
顾大富等他们打完,砸完,才拿了一张凳子坐下,一脸凝重的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一上来,就要动手动脚的?”
蔡三哥直接跳起来:“我妹都被你们这群山野刁民们欺负成这样,都流产了。还要我们坐下来说?我们好好的跟你们讲道理,你们好好对我的五妹了吗?”
文盼盼抹了抹眼泪,丈夫和儿子回来了,她也没那么怕了。
她看向蔡舒婉道:“陆医生说你怀像不稳,你说回娘家看病,老大要陪你去,你不肯,说自己回娘家就行。回来后,又埋怨老大不肯陪你回娘家。你回来就说不舒服,陆医生给你看了,说你得马上保胎。我立刻就让志山去镇上给你买了药,你又不肯吃。志军连夜去城里给你买注射的保胎药,现在还没回来。你又说他晚上不回家,要跟我闹,要我给你一个交代。老大媳妇,你自己说吧。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你才满意?”
文盼盼这话一说出来,大家心里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作吗?
蔡家几个兄弟都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被文盼盼这样一解释,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点。
蔡四哥护短的说:“事到如今,你们还觉得我妹妹在闹?可见,你们做婆家的,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陆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