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袅袅的香气钻进人周身,父子俩都一时没了话。
普通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未婚娶前,屋里的通房丫鬟也不在少数,何况是皇子,这等是不缺的,甚至小倌也是有的,这些都是私下里的事情,皇帝没这闲工夫去管这些。
他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开始还不信,是偶然有一回,看着身边的小太监,才猛然想起,老六几年前曾向他讨过一个奴才,是有这回事。
口子捅开就合不上,皇帝庆幸的是他这个儿子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不遮遮掩掩。
话落,梁骁行紧紧闭了闭眼,心道,无论如何,他不能将沈沅送走。
皇帝见他倔得很,这才通透了,忍不住低声惊骇:“真是那个小奴才?!”
梁骁行额上青筋暴露,掷地有声的一句:“是。”
“荒唐!”
“扑通——”一声,梁骁行跪在地上,面上仍旧是不愿低头的模样。
子湘在大殿外听得心惊,皇帝身边的太监在一旁,闻此也皱眉:“皇上怎得生了这么大气?……不会是因为咱们六王爷的婚事吧?”
进宫前就是听了些传闻的,子湘心中有了数,这会儿却硬扯出笑脸来:“婚事向来皇上做主,许是……许是因着其他的什么吧……”
“也对,也对,咱们做奴才的就做好本分就行了。”
“公公说的是……”
棋篓翻滚,皇帝气得不行,外边候着的奴才许是听见了什么动静,问皇上要点什么,他又喝止:“没朕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