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可下头巨物还不放过他,肏进他后穴就不肯出来了,一下下打桩似的,他真受不住了,前头尿孔坏了,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尿水。
“呜……爷——坏了、坏了……”
梁骁行将他翻压在床上,抬起那两只白腿往两边分开,扶着自己的肉根子重新肏进合不拢的口子,再将两条腿挂在自己手臂上肏。
“哪儿坏了?”他问,一边压下去亲沈沅呜呜哭叫的嘴。
“呜!……前头!前头坏了……呜王爷、王爷……肏坏了……”
梁骁行哄他:“没坏,是快活了,听话乖乖……”说着用手去揉他的口子,摸了一手的水液,那儿果真在流尿,一直一股股地冒出来,肏一下就喷一下。
梁骁行抬起沈沅的屁股,一边低头盯着那处看一边凶猛地肏干后穴,沈沅的哭声更大,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软枕,摇着头说“不要!”。
小太监受不住了,尿了满榻的水,被他家王爷肏晕死过去了。
尿孔被揉得大张,里头的红肉都能看得见,射过的阴茎抽出来,后穴也开始冒汩汩精液,下头彻底不能用了,用手一碰就发抖。
憋了半月有余,今儿才算是真刀实枪做了个爽快,梁骁行身心舒畅,躺下抱住他的宝贝卿卿,一下下在沈沅湿漉漉的脸上亲舔着。他射过的阴茎还未完全疲软下去,半硬着垂着胯间,尺寸也叫人看了心惊,不知这小太监是何等本事能含下这巨物。
梁骁行从前不是重欲之人,是有了沈沅之后,才每每床笫之间都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欺负人,非得把沈沅欺负得泪水涟涟晕死过去才算了事。
他不像富贵王爷,像才开荤的登徒浪子,扒着沈沅的腿间吃吮,将那卿卿宝贝吸得又哭又叫才能让他内心得到满足。
看沈沅喷尿挺腰,乳头发肿,他的欲望就燎原的火似的凶猛。
到了这时他才真真明白,烽火戏诸侯也好,一骑红尘妃子笑也好,要是换了沈沅,他什么荒唐事干不出来?
当皇帝?如今的他连这王爷都已不想当!怀中抱着的不是个小太监,是他的命。
沈沅眼睫上还挂着泪水,嘴巴也委屈地嘟着,身子也碰不得,在梦里也发着抖。
梁骁行嘴上亲亲乖乖地哄着,一边尽力将人搂紧,含着沈沅的耳垂亲,安抚地说着好话。
这么着怀里的人才算是安静下来,蜷缩成一团躲进他怀抱。
因着伤,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归皇帝这段时间也不叫梁骁行进宫请安了。如此,两人在府里窝了一月有余,春天真正是来了。
鸟雀成群地在檐下搭窝,天未亮便被叽叽喳喳地吵醒。这院子贴着花园,因此格外生机勃勃,白日便更是热闹了。
两人靠在院子的石桌旁看画册,是那本沈沅没找到《山海杂谈》,沈沅不认识几个字,看看画册过瘾,遇到了有字词的地方还是要梁骁行念给他听,这么一天天过去倒是也有趣。
那日翻到画册上的一则狐狸报恩的故事,刚会化人形的小狐狸遭捕兽夹困住,哭哭啼啼地倒在地上,遇到一好心的山野村夫,哀求他能大发慈悲放了他。
后来翻过几页,大抵是些化成人去村夫家里报恩的事情,沈沅看得入神,又翻过一页,哪知这画册不正经,上头突然明晃晃映着两具白花花交叠的身体。
他小声“啊!”了一句,忙用手去捂册子,回头看看冬月在廊下抱着他的手炉并没有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梁骁行在边上笑得弯不起腰,还抱着他咬他的脸颊:“放心,没人看见。”
沈沅回头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脸上冒着热气,烘热,他压着嗓子小声:“这是什么不正经的画册?!从前我怎么没看到……”
梁骁行哄骗他:“这我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