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愣住了。
这厢傻子似的被个汤池子迷了神,那厢好巧不巧梁骁行与臣子说笑着往后花园来了。
“……沈将军对种植颇有心得?”
一旁威朗俊秀穿着官服的年轻人微微低头:“不敢,臣家中夫人平日里喜爱照料花草,臣耳濡目染罢了。”
“哦?”梁骁行指了秋千边上的一处空地顺势说道:“本王想在这处搭个葡萄架子,过几日可否劳烦沈将军把把关?”
“臣自然尽心竭力……”沈羽平恭敬应下,稍稍犹豫,又问道:“臣多嘴问一句,王上可是爱吃葡萄?”
谁知对方冲他微微笑了笑,并不作答,等踱步到了秋千架旁,才轻声附耳对他说了句玩笑话——
“本王不及你有福,本王的夫人爱吃而不懂栽种,前几日才缠着本王要葡萄架子,这不,让沈将军见笑了……”
沈羽平听后心中纳罕惊讶,何时听过咱们的肃王有了王妃?!还同他称是夫人!
他顾不上这话里的玩笑成分,就差跪地请罪:“微臣不敢!微臣……微臣冒犯……”
“哎——”梁骁行扶他一把,“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必拘谨,无妨……听说这处修建时有沈将军一份功劳?本王对自己的宫殿倒不如沈将军熟悉,不如引本王走走罢。”
”是。”
一行人说着往假山深处去,沈羽平作为宫殿修建的监督者之一,此刻便为肃王讲了宫里种种。
“您瞧,前头便是温泉汤池了,叫人细细修整过,王上若是平日里……”沈羽平恭恭敬敬在身后作答,讲解这天然的温泉水是如何舒适宜人……
正说着,猛然瞧见池边蹲着一个人,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躲在这处爽快偷懒,他还未说什么,身边的子湘倒是先喝了一声:“谁在哪儿?大胆!”
谁知一嗓子真把那胆吓破了,那小奴才惊叫一句脚下一滑,“噗通——”滚进了池子里。
“啊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下连梁骁行都是一惊,子湘被这一嗓子叫反应过来了,下一刻就在自己嘴上扇了一下,带人冲了过去。
梁骁行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早已顺着台阶往那边跑了。
一看这架势,再不明白的人也明白了,那定然不会是个什么“小奴才”!
还未等人赶到,身边疾风呼过,又是“噗通——”一声,沈羽平矫健的身影跃入了汤池。
这池子说高不高,说浅却也不浅,受了惊吓的人猛一跌落,恐怕原本能起来也起不来了。
“小奴才”被沈将军抱出了水面,两人都湿透了,那“小奴才”还将双手紧紧地搂着沈将军的脖子。
“咳咳——咳!!——”
受了惊又呛了水,沈沅咳得惊天动地,刚刚救他的是谁也没看清。
这处闹哄哄一团,假山后的冬月带着人寻过来,才发现找了半天的人一个没注意竟然落水了!
“哎呀!主子!”她惊叫,冲上来将手里披风给他裹上,吓得都要哭了。
原本跟着伺候的几个小丫头小奴才也都齐刷刷跪下。
梁骁行根本顾不上他们,从沈羽平手里夺抱过人就往寝殿快走。
”叫太医!叫太医!”
沈羽平站在原地,还在发愣,子湘去而复返:,“沈将军,亏得您手脚快,只是王上这会子恐怕没功夫再与您细聊……”
”不打紧,不打紧……“
“沈将军请移步去换身衣裳来吧。”
子湘只来得及匆匆吩咐几个奴才伺候,就又匆匆离开。
沈羽平怔忡,想着梁骁行刚刚紧张的模样,心里的那个念头愈发要冒出水面了,他立在原地沉思许久,才接过了奴才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