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这才没让这股涩意爬上眼睛,“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您也没必要想这么多,当务之急,就是养好身体。”
“我已经电话通知了村里和家里的亲戚长辈,最迟后天,他们就会过来一趟,到时把我手里的这点东西好好分一分,你们姐弟……”
沈梧秋不想听这些,“我现在回来了,您也不必再忧心了,先安心养病。”
“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不上医院倒也不是心疼钱,癌细胞已经往全身各处转移了,医生说治不治都没多大意义了。”
沈梧秋站起身来,把头稍稍仰起,“为什么当初刚发现时就不好好治疗?”
“生死有命,这种事哪能说得清。”
沈梧秋别过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碗就往外走。
“秋秋。”
沈梧秋站在门口,不肯回头。
倔强了一辈子的沈爸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难过,人总有这一遭的,时早时晚而已。”
沈梧秋杵在原地,稍许才小心地吸了口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