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让爸爸少出去走,免得中暑。”
“你爸那犟牛,哪是我说得听的?你要吃点什么?”苏云芝抱怨了两句,又转头问她:“我们早饭喝的是小米粥,还有些,要是不想吃,我给你做,要是不挑的话,你就先喝点垫肚子,等我把杨梅晒出去,就来做中饭了。”
“我就喝点小米粥好了。”
“那行,粥就在那砂锅里。”苏云芝瞧她自己去了厨房,也就没跟过去了,继续去摊杨梅,和她唠叨:“说起来,我瞧着你爸这身体比生病前好似还要康健了不少。”
沈梧秋听她和自己说着话,就端着粥出来了,“现在看着确实不像是个生病的人,许似好了吧,我和梧隽都说要带他上医院再去复查一遍,他自个儿又不愿去。”
苏云芝闻言,似想起什么,四下看了看,才朝她小声道:“你爸从第一次发病手术到再次复发,省城医院和市医院的医生给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都说到了晚期,没什么医治的必要了,你爸这才打电话给你。结果你回来之后,你爸的病倒是一日好过一日了,他跟我说是从旺财给了他那像块红玉的玩意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好了,你说稀不稀奇?”
沈梧秋喝粥的动作一顿,似乎这才想起这事来——怪不得当时某只喵就是不让爸爸把那玩意给自己,合着这只猫是拿这东西给爸爸治病的?
苏云芝见她没反应,便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是粥不合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