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成了,你西线3200米,到下午一点才完成不说,还没能成功阻燃,你……你……”林世良颤抖着手指着吴勇刚。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把人打一顿啊!
吴勇刚不敢跟领导叫嚣,只能看向闵启航,跟他爸好歹是同事,这个时候,这小子都不站出来帮着说几句话吗?
你只要说西线难度更大,林部长不就消气了吗?
可惜从始至终,闵启航只淡淡的看了他几眼,一句开脱的话也没替他说。
在他的理念之中:错了就是错了,失败就是失败,没有理由和借口可以找。
林世良还有很多善后工作要视察,也懒得在这里继续守着这么几个废物:“我先走了,事件报告和检讨书,明天天亮之前交到你们领导手上。”
然后对闵启航说:“小闵同志,走!”
领导们走了,吴勇刚气得直哆嗦,好像火烧进村子他就不着急似的,这一个个儿的,都把责任算他身上,还有那个闵启航,闵建国究竟怎么教的儿子,只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再看到眼前的佘庄村村干部,更是来气儿了:“都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滚,都给我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吉普车上,林世良烦躁的点了一支烟,也给闵启航发了一支,然后就一言不发了。
直到指尖的烟熄灭:“小闵,全民闵启航?”
“是。”
“平钢的夏常青,是你未来岳父?”
闵启航顿了两秒:“是。”
“你自己从事什么工作的?”
“暂时无业。”闵启航想也没想的回答。
林世良笑了:“你父亲是镇政府的干部吧?也没说给你谋个职位?”
“父亲不是以权谋私之人。”
林世良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问:“启航什么学历?”
“大学,没毕业。”五个字中间,他停顿了一下。
“哦?什么大学,为什么没毕业?”
“京央警校,私人原因,念到大三就辍学了。”
林世良听完,脸上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惋惜:“那是可惜了。”
又过了一会:“启航,林伯伯给你开个后门,来我们防火部怎么样?我亲笔给你写推荐信,到指挥中心去历练。”
这个年轻人遇事不慌,沉着冷静,聪明睿智,思维活跃,敢想敢做,实施起计划来更是一丝不苟,认真严谨。
甚至比那些在位多年的官员更有号召能力和执行能力。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才能,加以培养,定不会是池中物。
小闵同志的父亲中规中矩不肯以公谋私,那他就来做这个伯乐。
林世良是深思熟虑后说出这个话的,并且他觉得启航应该不会拒绝,他这可不是地方防火部,而是国家级的防火部,许多大学生挤破脑袋也是不够资格进来的。
更何况还是指挥中心那样的核心部门。
闵启航也没有想到林部长会对他做出这样的邀请,很惊讶。
若不是他有‘隐形职位’在身,那肯定是立马就应下了。
可是现在,只能辜负领导的好意了:“谢谢林部长赏识,只是启航现在暂时还不想入职。”
“不想入职?为什么?”
林世良不解,哪有男人成年后不找工作的?
这个,闵启航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解释不了的事,就暂时选择沉默。
林部长开始自己脑补:“是因为你那小媳妇儿?想多点时间陪她?”
虽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都是过来人,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哪个男人不想多跟媳妇儿腻歪一段儿时间。
好借口,闵启航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