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
“敏敏,他们什么时候会醒?”
“跟平常醒的时候一样,只是醒了第二天也会觉得比较累,其他没什么不同。”
闵启航点头,然后就着跳跃的火光看刚抄好的小本子,越看心中越震惊。
廖豹子的生意摊子铺得比他们调查中的还要广,做了这么多危害国家安全的事,这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感受得到他愤怒的情绪,敏悦不吵也不打扰,自己简单的洗漱之后躺进了被窝:“闵哥哥,我有点困,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好!”
时间紧迫,闵启航抄了一部分比较重要的信息,有的来不及抄只能记在心里,现在也需要赶紧写上去,要不然时间久了会忘记。
草原的冬夜非常冷,敏悦把自己蜷成一只小虾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近。
她本能的往热源处挤了挤,结实而又充满力量的身体朝她压了下来,带着急切,带着渴求。
敏悦很快清醒了过来,热情的回应他,甚至……
闵启航拉住她:“敏敏,不……”
“什么不啊,说好了听我的。”
“不是,不用!”
“对啊,不是不用,就是用的……闵启航,你是我两辈子最爱的男人,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只想尽可能的让你身心都快乐……”
说完低头,闵启航一阵闷哼,一时也忘了想,敏敏那句:两辈子最爱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夏敏悦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闵启航不在炮洞里。
但墙角多了些东西,上前查看,是她让那两个买药的人带回来的。
有个小锅了,终于可以烧热水,还可以简单煮点东西吃了,这几天天天吃吃烤肉,吃得她都上火了。
要不,去门口垒个灶?
闵启航的车也回来了,依旧停在炮洞门口,车门没锁,她找了个工具,说干就干。
可理想是挺好的,现实嘛:我好难啊!
身后一个熟悉却很冷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敏悦愣了一下,平常的闵启航不会这样跟她说话,除非,他身边还有别人。
回头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害怕的模样:“我,我就想垒个灶,可以烧点热水。”
廖豹子笑着说:“多大点儿事?阿毅你对人家那么凶干什么?”
敏悦忐忑不安的看了乔毅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相互揪着的两只手,骨节都泛白了,将害怕,抗拒,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好了,这些粗活儿交给你男人就行了,来,夏医生,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今儿个起来就觉得特别的累……”
廖豹子很怕死,随着年龄增长,他生怕身体哪儿出了毛病,所以才这么热心的撮合夏敏悦和乔毅,就想着,以后乔毅替他跑生意卖命,然后他也跟以前的大户人家一样,随时有个医生跟着,多好啊。
敏悦帮廖豹子看诊,问了问最近的情况,然后告诉他,这是缺乏多种维生素了,不能整天吃烤肉馍馍干大饼之类的,得增加营养,多吃点蔬菜瓜果。
也不能整天窝在炮洞里,都说生命在于运动,就得多动,特别是冬天,还要多晒太阳。
夏敏悦将现代养生那一套,细细分析给廖豹子听,给廖豹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果然是有文化的啊。
敏悦觉得,自己这是给廖豹子画了个能让他健康长寿的大饼子,偏偏廖豹子吃得可香了。
外面垒灶的闵启航也忍住笑,心想,小女人这些都是跟爷爷学的吧?
近一个小时的讲解,让廖豹子受益匪浅,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决策,觉得自己是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