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请您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您骂我吧,您打我吧,只要您能解气儿……呜呜呜……”
陈思冉不着痕迹的推脱责任,然后不停的道歉,说着说着,她倒是先哭上了。
黎守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是打你能解决问题,我可以打死你!”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这次机会相当的难得,错过了,即使是明年,也不一定还能再给小志弄个名额,不管怎么样,他要尽快想办法看还能不能补救。
黎守义走后,办公室里的人,纷纷安慰着陈思冉。
陈思冉面上委屈得不得了,一个劲儿的抹眼泪,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不是那么康概的把名额给了秦言锋,要秦言锋娶你妹妹那个草包吗?那现在,又还何必来跟别人抢机会?
乡长罗元军,听到这个事儿的时候,眉头也皱成了几条蚯蚓:“这个小张,上级交任务给他,是对他的信任,他倒好,直接安排给别人了,可这小陈,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再给那电力大学的领导反映一下这个情况,看看,还能不能单独给小志一次机会。”
黎守义给乡长道了谢,出来,脸上的愁容依旧,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果然,罗元军最后给他的答复是:一切按程序办事,即使是校长,也不得单独为谁开后门。
也就是说,这次电力大学的机会,与小志是彻底无缘了。
黎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初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