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也许应该熟悉一下?他现在好歹是住在这里了。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应该在无人带路的情况下逛奥托勒的。
唐嘉宴只是随着人流穿过街道——他以为可以借此去到奥托勒比较知名的地点。比如说商场、景区。
事实上,他到了奥托勒着名的红灯区。
唐嘉宴眼神都不敢乱飘。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机器人在附近说笑,他一身简单青涩的休闲装显得格外突兀。
沿着街道,他艰难地找到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打开电子手环中的地图。几秒后定位显示他在屋子里。
“……”
唐嘉宴抬头看周围的建筑。巨大的光屏上显示着一个气质和身段都不错的男子,肉也漏得恰到好处。
这大概率不是什么明星吧……?
他的目光可耻地被吸引了,紧接着羞愧地低下头。
“不是……我脸红什么啊?”唐嘉宴反应过来,红着耳朵,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个成年人,想看点、看点……”
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用词,卡了半天忽然改口。
“成年人,有点性需求……很正常。”
思绪鬼使神差地延伸:“来都来了,要不……要不我试一下?”
——
他恍惚地被全息投影领进房间,看到床上长得和投影一模一样的长发男人,不由得回头看了眼投影。
投影已经不见了。男人则调侃他:“应该是投影和我长得一样吧。”
唐嘉宴后知后觉。他的思绪被美人和自己冲击得很是混沌,甚至开始在羞耻中麻木。
“嗯,投影……像你一样好看,很好看……”他发出驴唇不对马嘴的梦呓,随后抓狂地发现自己语言功能停摆。
长发男人低头掩饰自己的笑意,松散别在耳后的鬓发滑落,有种凌乱生动的美感。
肩膀耸动,原本就没怎么好好合拢的衣领,露出了大半肩头。长袍下摆随着上身活动变化褶皱的形状,补充着未能描绘的腿部轮廓。
唐嘉宴悲观地疑心自己流鼻血了。好在他没有。
可怜的是,他激动的脑内活动量,和嘴上能说出来的东西不成正比。他只能耳朵都红透了还问:
“你是‘今’吗?”
“明知故问。”
美人漫不经心地把散发撩到背后,慢步走来。长袍下摆被扩展到极致时,便会紧张地一勒,于是臀部线条被看得分明。
当“今”站到面前,唐嘉宴发现,这件长袍的衣领是很宽松的,宽松到……一低头就能看见两枚红色乳晕。
他脸热得想死,咽喉反而诚实地吞咽。
美人贴得很近,两具身体若即若离地触碰。仿丝制的布料摩擦,发出令人心跳不已的沙沙声。
唐嘉宴第一次知道,隔着衣物的磨蹭也会让人勃起。房间里只有愈发粗重的呼吸。静得不可思议,也火热得不可思议。
“来吧……搂住我的腰……”
唐嘉宴被吐息撩得半边脸酥麻,手下意识跟着指令走,接着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心一横,手指探进腰带和布料的缝隙间。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会变得容易起来。
隔着轻薄的长袍,肌肉的形状触感极度清晰。本来唐嘉宴应该羞耻紧张到手抖,偏偏一层薄丝让肉体相接变得欲拒还迎。
贪婪的情欲升腾,淹没了过度的敏感。本能驱使着他穿过阻隔,真正触摸肌肤。
“想要……”无意识的话语喃喃出口,话到一半悬崖勒马,差点让人糟糕地咬到舌头。美人挨在他肩头笑了。
“想要我吗?没问题……”
隐晦的诉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