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去,他们才相信自己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连任何惩罚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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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窗外的玉兰树傲然,一个个花苞立在枝上似乎都在等着那一夜春风。
一道道明媚的光线照进屋里,细微的尘埃在光影中静静飞舞,仿佛在诉说着光阴的故事。
叶大夫躬身跪在床前,他一只手还搭在那人的手腕上,然而脖颈上却贴着一柄冰凉的刀刃。
他招谁惹谁了?只是按照四皇子的吩咐来给质子诊个脉,哪知手指刚碰到对方的手腕,便被对方不知从哪摸出的一块刀片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你是谁?!”
叶大夫哆哆嗦嗦的如实答:“小的姓叶,是太医署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