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距离怕是只要一转身,两个人的脸就会贴在一起,他只好僵着身体不敢动弹,说:“那、那还有办法补救吗?”
他腰部一缩,手指滑出,整个人像是鱼儿一般从卫南寻的怀里转了出来。
“无法补救,不过……”卫南寻摸索着从侍卫的箭袋里,抽出一根箭搭在弓弦上,用力向后狠狠拉满,侧脸笑道:“好弓都是弦松的。”
说完,箭矢「嗖」的一声飞射了出去,下一刻就正中远处的靶心。
“舲儿做的是好弓。”
卫南寻慢慢挑起眼尾,勾起一抹笑来。他眼睛垂着的时候,人是冷俊的,他眼睛抬起时候,人是雅正的,然而当他的眼尾挑起时,那上扬的眼睛里便藏了一颗毒药。
勾人上瘾的毒药。
苏扬舲没看见的是,卫南寻手指上淡淡一道血痕,他将手藏在袖子里。
弓弦上果然被人动了手脚。
大约动手脚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贺礼送出前会将礼物拿出来试试,于是便将原来的上好的羚筋替换成了干筋。
干筋虽然也可以拉开,但是因为其弹性有限韧性僵直,拉开后回弹力巨大,将会损伤拉弓人的手指,若是用弓人腕力过大,则有可能弓弦崩断,伤及手掌。
这把弓是要做为寿礼送给皇帝的,谁会第一个拉开呢?
自然是姜帝。
想想要是姜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拉开这样一张弓,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意图谋害龙体的四皇子,也将会因此而被治罪。
卫南寻垂下头,细细思索暗桩传来的那些情报,最近来过这个西郊马场的只有二皇子苏云杪。
那个被所有人都成为贤王的人。
苏扬舲的嫡亲哥哥。
卫南寻望向苏扬舲,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心,若是他知道想害他的人还有他敬重的二哥,怕是会难过伤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