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开始,他发现有了点变化。
之前守在门外的几个内侍官都不见了踪迹。
珹王扒在打不开的窗户缝里向外使劲张望,他上蹿下跳的样子像极了树间的猕猴。
任皇后将他和淳华各自分开拘禁,这也让几天没人说话的珹王快要急疯了。
他跟魏宋仁策划许久, 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以勤王护驾为借口, 向西山行宫发难, 而行宫布置的所有防卫, 都是禁军的人, 这是多么绝妙的机会?!
然而这样的好事,却被人搅扰了。
想到苏扬舲的那张脸, 珹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后槽牙。
“来人啊!来人啊!本王要入恭房,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