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奴的骨头都笑得酥了,马上软了下来,哄着:“不急,我们北辽人不讲究礼仪,四皇子若是不愿意出席仪式,我都可以省了,等到晚上我们洞房就算是礼成了,可好?”
苏扬舲想着自然是能拖延一时就要拖延一时,只好答应道:“那便按照七王子所说。”
骨奴笑着走了出去,又让昨晚那个男童来照顾苏扬舲。
说是照顾,实则看管。
门外上了巨锁,苏扬舲只能坐在床角上等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这什么,谁又能来救他呢?
表面上不惧任何人的四皇子,其实在心里怕得要死。
天色渐黑,山丘之间,一支只有几百人的骑兵停在了小溪边。
他们穿着赤红的铠甲,在月光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让人不敢直视。
小溪对面,石头砌成的巨大房子外一片红火,人影攒动,似乎是在聚集在一起的喜事。
“就是那里了。”一个骑兵指着那片地方,对旁边的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