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沈迟话里带着隐隐怒气,把勺子再次插进穴洞,力道加重了些,旋着勺身来回抽插起来。
耳边响起男人凄厉的尖叫,那嗓子早在昨晚就喊哑了,眼睛也是红肿的,仍旧不可抑制地漫开泪花。他用手肘卡着沈之遥后颈,轻易化解他所有挣扎,心里那股毁坏欲灼灼烧起,似乎这人只有变成一捧灰,才能彻底抓在掌心。
勺子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急迫地压上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契入,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俯身落吻在那对冷白的蝴蝶骨。
“爸爸,你爱我吗?”
你会爱我吗?
爱我吧。
这样我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