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针对你。我受伤事小,也不愿意你插手。都是顾会长大惊小怪罢了,明天我就拆绷带。”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那顾簿显然有些生气,但没说话。
秦渊最后道:“李淮夜,你不要管这件事,继续找你的寒器,找到十个再回来见我。”
他说完,不再看李淮夜,而是朝白晗投来目光。
白晗抬眼,就见秦渊的眼神往李淮夜身上瞟了下,然后很快又挪回目光。
这举动看在白晗的眼里,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而对秦渊微微点头。
“但是师父……”李淮夜还想说点什么,却一时嘴笨,说不出口。
于是,秦渊笑了下,拍了拍李淮夜的胳膊,说既然回来,先在驭灵门休息一晚,调整好状态再去找寒器。
说完话,秦渊便下逐客令,让他们别打扰自己写报告。
李淮夜欲言又止,他又是向来听秦渊的话,只能无奈地带着白晗走出屋子。
他们身后,顾簿倒是没走,凑到秦渊的身边,说:“明天不准拆绑带。”
秦渊则道:“我听你的,你什么时候听过我?”
顾簿:“我认为李淮夜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此刻李淮夜画好移动阵法,白晗虽说是能听得到那两人的对话,但懒得去听。
——
白晗回到了久违的家里。
他把猫猫从背包里放出来,就不再管它。
白晗回头,瞧见李淮夜有些失落。
李淮夜忽然抬手拍了拍脸,两下声音倒也挺响亮。
可他拍红了脸,加之失魂落魄的神情,看起来有那么点狼狈。
白晗站在他的面前,温柔地扶着他的脸,一瞬间他又觉得似乎不该让李淮夜回来,不该让他面对这种事。
李淮夜见白晗也在担心他,马上说:“我没事,我可以马上去找寒器……”
白晗根本就不信他没事。
说出这句话的李淮夜,也苦笑起来。
白晗抬手抱住面前爱人的肩膀,手上下拍了拍李淮夜的后背,小声说:“还是要听师父的话,休息一晚上再说。”
“嗯……”李淮夜更像是叹息。
白晗见状,拉住李淮夜的手,道:“现在我想去山顶吹风,你陪不陪我?”
李淮夜一怔,连忙点头,“陪、陪你!”
话音刚落,李淮夜画好移动阵法,下一秒出现在驭灵山山顶的小花园里。
白晗迎面接了一阵风,驭灵山这两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天空,看起来又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他拉着李淮夜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脑袋靠过去,抵在肩头。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李淮夜,心里非常难受。
李淮夜一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那些敕灵者。自然也不会闹出他们双方的矛盾,虽然是单方面的仇恨……但也就更加不会让他师父受伤了。
白晗根本不需要用神力,就能知道李淮夜心里所想的一切。
哪怕李淮夜什么都没说。
而李淮夜心里,确实也这么想的。
白晗紧紧握着李淮夜的手,十分理解为什么秦渊不愿意李淮夜回来,换做自己,也不想让李淮夜面对这些。
白晗:“师父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
李淮夜抱着白晗的肩膀,转过头来,亲了下他的额头。
李淮夜:“师父对我好,说我是他第一个学生。我也是……他第一条救回来的命。如果没有师父,我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白晗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事,开玩笑说:“你不会以为我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