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多1少一拍即合的男同市场里,我露出白袜子,一大堆卖逼上位的男明星闻着味儿就来求肏了。我不在乎和谁做,和多少人做,和多少人一起做,只要我能射精,能高潮,能爽得像飞叶子一样血脉喷张,就OK了。
我喜欢肾上腺素浓度在血管里陡然上升的兴奋,喜欢那些欠操的贱货们此起彼伏地喊我“爸爸”,喜欢被不同温度湿度的小穴咬住幻肢射爆的性愉悦,喜欢看镜头前二五八万收割“老婆粉”的“哥哥”一边吸食rush一边被我肏得尿满床。
他们喜欢我的脸,我的腹肌,我尺寸傲人的大鸟,想通过和我欢爱后来和我妈牵线搭桥拿到某部戏的男一,我喜欢他们的嫩屄。
各取所需。
6.
我确实也认识了不少荧幕上的男明星,其中不乏有合我审美的整容脸,我们还成为了朋友。
我和我妈旗下公司拍的一部耽改剧的男一睡觉时,那个叫李咚咚的小弱受撅着屁股告诉我,我妈希望能和知识分子勾搭起来,这样就能给她的黑历史洗白。毕竟学术圈一直被人称为“净土”。所以才和我爸这个圈外人士结婚。
呵呵。就陈爽?洗白?她那些黑料基本是个网上冲浪的都知道,就和当年的艳照门一个级别。她洗白,麻烦先把她那个发烂发臭的黑批做个美白手术吧。
李咚咚是那个耽改的男一号,和我睡完之后他把男二也带过来让我操了一晚上,男二叫王辉雯,他和罗冉是一个类型的受,很傲娇,单看脸不像是gay,不愿意叫床,被我肏到射尿出来还咬着牙说没感觉。
我最烦这种在床上装贞洁烈男的受(小冉除外),屁眼都他妈不知道被多少老男人玩过了还在老子面前摆姿态。
我把他干到高潮边缘,他的屁股开始主动朝我的鸡巴索求,不断无意识地顶腰磨我的大腿发骚,我直接拔出来,把他急哭了,哭着闹着求我肏他。
“这就对了。以后想让爸爸我用大屌肏你,就别给老子装清高。”我一棍子捅进他的逼里猛肏一通,让他潮喷到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爽得他不停喊“爸爸”。他的后穴比李咚咚松,没有让我过瘾,我最后是被他口出来的。
完事儿了他搂着我的脖子告诉我,我爸和我妈之间是契约婚姻,我爸好像是在一次学术圈的高端聚会上中了我妈的圈套才被她套牢了,强迫着结婚。我爸是个冤大头,但是结了婚也自认倒霉,从来和我妈分开各过各的,只有实在迫不得已的场合两个人才会合体。
7.
我爸娶了个娱乐圈公交车当老婆的事儿在他们圈子里落下口舌,被其他同行所不耻,被人笑话。他也因此抬不起头。
我横空多了个继父。But pass my fart matter!就算凭空多出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甚至一个小妈我都毫不吃惊。我妈这种没底线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何况我对父亲这个角色从来没有概念,我不知道我生物学父亲是谁,我敢说我妈也大概率不知道。
娄岁欢是和我妈结婚,又不是跟我结婚。他和我没关系,我上辈子最多最多可以和他扯上的关系是师生。
这么说来,撇开上辈子的仇恨不谈,我爸其实也挺可怜。他就是个一心搞科研的青年教授,莫名其妙成了我妈这种戏子的棋子。在世人眼里,他可能是众多男人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也可能是被群嘲的小丑,我妈睡遍大半个娱乐圈的年轻男演员,我爸头顶一片绿油油。
那他也是活该。我决定先弄他,再弄我妈。让这对儿狗男女付出该付的代价。
8.
这两个星期,我爸拖着尚未痊愈的病体跑过六次基督教堂,每次过去都要在告解室对着圣职人忏悔小半天,起来后还在胸前比十字架。
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