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么羞涩的事,还是第一次吩咐。
要是席霄知道两人的想法,一定会吐槽,不是他不想,而是两虫时间都是错开的,要么是温格陪着他格兰去处理各星球的事物,要么是格兰陪他温格去军校学习,两虫基本上不一起,一起就是家里发生大事,比如席霄选雌君雌侍,又是第一次分化。
所以席霄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席霄当然想看看他可爱的雌父和温格不同的表情。
“嗯?还不检查,不听雄主的了?”席霄挑了挑眉,又塞了一块牛肉进嘴巴里,然后好整以暇地催促他的小雌虫们。
温格和格兰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温格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走到格兰身边。
“别,雄主,这样太羞耻了。”格兰绷不住冷厉的表情了,浑圆的屁股后移,冷厉凤眸水润地哀求席霄。
席霄不为所动,甚至指挥的更加详细。
“来,小温格,把我们雌父的双腿分开,铐椅子扶手上,座椅升高,要我能看见雌父的骚逼和菊穴,只有衬衫不要脱,其他都撕了,衬衫开三粒扣子,我想看雌父的大胸和粉色奶子。”
温格可不敢再违背席霄了,抿了抿唇,一个狠心,冲上去抬起格兰的双腿,然后从旁边拿出两个腿铐,把格兰铐在椅子上,同时控制座位升高。
“对,就是这样。”
席霄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赞赏地示意温格继续。
格兰已经羞耻地狠狠低下头,他比温格年长,成长时期没有经历过包容雌虫的雄虫,又嫁过席霄雄父那样暴虐的雄虫,性格更加谨慎,更加不敢违背席霄的命令,这么多年也就学会了哀求,因此当哀求不管用后,格兰只能妥协,不过在如此放荡的姿势下,被小一辈一直严厉教导的雌虫玩弄,格兰羞耻的要晕过去,脸面算是彻底没了。
温格也低下头,他特别懂席霄的性癖,看到格兰认命后,眼眸动了动,在格兰圆滚滚的屁股处,粗暴地撕了一条缝,把骚逼和菊穴露了出来。
格兰的骚逼跟温格相反,他的大阴唇十分肥厚,完整地包住小阴唇,只有一点点露了出来。
大阴唇是紫红色的,中间点缀着很隐蔽的粉嫩阴蒂,好像一朵被揉碎的深红色玫瑰花,在冰冷的空气放肆收缩着,涓涓细流不断涌出,甘美的汁液让空气都染上甜味。
菊穴颜色更干净,粉嫩嫩的,好像没有被开发过的样子,在席霄火热的目光下,褶皱绷的死紧,反而让臀部更结实。
“真行啊小温格,懂雄主喜好,先别脱了,去拿把戒尺过来。”
席霄饭也不吃了,淫光四射地盯着格兰那大屁股,目光在骚穴和菊穴流连徘徊,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格兰看到席霄邪恶的表情,头皮发麻,骚穴和菊穴猛地紧缩,显然预料到了接下来的淫靡对待,顿时目光更加可怜,希望席霄能给点面子,别让他太丢脸。
温格同情地看了被铐的格兰一眼,这下有的被玩了。
不过温格没有怜悯,坏心眼地拿了一把会放电带鬃毛的戒尺过来,还在顶端涂了敏感度提升的药剂。
席霄看到这戒尺,似笑非笑看了温格一眼,然后抬起下巴吩咐道,“小温格,把格兰雌父的衬衫解开,无论用什么方法,把雌父两个奶子玩三倍大。”
格兰看到那戒尺,目眦欲裂,几乎想把温格打一顿,可惜他身体淫荡的很,席霄几句话就让他情动不已,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毫无威胁力地瞪温格,然后向席霄恳求,“殿下,别,别太,太……”
“太什么?”席霄恶劣地笑笑,然后毫不怜惜地对温格道,“小温格,你先开始。”
席霄怎么不懂格兰的薄脸皮呢,不过等他分化后,一只雌虫肯定是不能尽兴的,早一起玩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