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活着就是一切!”
元思年第一次感受到她作为城主对子民的爱,那是一种大爱,让她格外敬佩。
不管怎样,城主是个好城主。
元思年点点头,背上包袱从后门悄悄离去。
谁想做苦逼的国皇啊……
真是的,都不问问她的意思!
元思年心中苦恼,没走几步,就见到泪眼朦胧的元母和父亲牵着一辆马车,疾步而来。
她无声地抱了抱两人,果然,父母是最舍不得最疼爱她的人。
元母把缰绳塞到她手里,抹掉眼泪,一横心拉着思年父亲消失在了拐角处。
元思年的胸膛忽地一阵揪痛,静静望了好一会儿空荡荡的巷子,才牵绳上马,启程出城。
骏马踢踏踢踏,刚奔腾了一会儿,她就发现身后有个跟屁虫连滚带爬地追着。
元思年夹紧马腹回头看他,只见瘦弱的玫宇躲在粗壮的垂柳树后,只露出个睁着亮晶晶水盈莹莹眼睛的半边脑袋,若有希冀地望着她。
“别跟着我了,快回去吧!”
玫宇捏紧包袱,倔强地摇摇头,走到马车前。
“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个病身板,还没走到城门就会被毒瘴弄死了!”元思年面色平静,挑眉恐吓道。
玫宇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想都没想,下定决心似的狠狠摇头,说什么也不让开。大有一种你不让我跟着一起去,就从我尸体上踏过的架势。
“你可想好了?我这是亡命天涯,确定要跟我?”面上不觉露出了和煦笑容,元思年俯身,靠近他的脸道。
玫宇坚定地望着她,眼神不躲不闪,只回了一句:“你是我的妻。”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元思年欢快地笑了,夜风吹起鬓角细长柔软的碎发,她跳上马车,朝他伸手:“来吧,我的夫。”以后一起流浪吧!
玫宇身体虚弱受不了风寒毒物,她取下自己的披风,给他盖在身上驱逐毒瘴,自己则腿脚袖口一束,扬鞭起航。
看到她的路人无不埋头跪下,臣服高呼:“恭迎国皇!”甚至连守城的士兵也是如此。
城门大开,元思年策马奔腾,黄沙滚滚,一骑绝尘,那辆马车渐渐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