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的手指一紧,也不再追问。
“对了,您方便留一下地址吗?我把打火机寄给您,有同城跑腿,很快就到了。”
“嗯好。”
魏亭发来的地址,只到这处远近闻名的富豪住宅区门卫处就戛然而止。
“麻烦你寄的时候告诉我多少钱,我转给你。”
“好的。”既然他主动提出,柏松鹤答应得很干脆。像魏亭这样戒备心强的人,初识时,越是细节的地方,越是要维持住边界感。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柏松鹤没再多说什么,自始至终好像真的只是要归还顾客遗失之物,才再次联系他。
窗外,茉莉的雪白开得晃眼,异香也在暖风里愈发浓烈扑鼻。不知何时,树上歇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羽毛灰扑扑的,啼声却婉转悠扬。
一夜的惊恐、愤怒、悲伤、羞耻……种种负面情绪,好像都尽数消融在这流火般凝固了的夏日时光之中。
预料到这次的冲突最终还是将归于平静,魏亭感觉非常疲惫。选择沉默,他很快就睡着了。